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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几天就要回去了,在这几天里你就不能在客栈里呆着养精蓄锐吗?”易栈含蓄的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荣顷觉得易栈理解的意思就是把一块刚弄好的铁扔到一边等他上锈,这么做还不如让符亦禅出去溜溜,顺便打听点需要的情报,在锻炼锻炼身体,免得到出事的哪天身子僵硬了动不了了。
符亦禅的想法跟荣顷的有一点相似的地方:“在客栈里呆着不出去,会让人多想。”
……
荣顷想,没想到符亦禅跟她也是一路货色,只不过符亦禅想出去的时候说的话比她婉转比她的理由充分而已。
易栈低头闷闷的吃饭,没有发表任何反对的评论。
“娘子,吃完了吗?”
荣顷看着碗中刚盛的粥,默默的摇头。
“你没吃完?”符亦禅阴森森的问道。
她迅速的放下自己的碗,摇头,狗腿讪笑道:“吃完了吃完了,刚才差点要撑死,要不是相公的这句话,哎,说不定今天我就要横着出去了。不仔细想还真不知道相公其实很温柔体贴,含蓄大方,啧啧,我投胎的时候贿赂了多少鬼差,才给了我这么一个没差啊!”
“哈哈~”桌上没有跟他们同行的人听到荣顷这么狗腿的话都是一通爆笑,连冰山的表情都消融了些。
荣顷厚脸皮的装作没听见,一颗心都用在如何夸那个到了靖年城就变的有些不正常的相公上面了:“说实话,相公,你知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心嘭嘭嘭的直跳,我当时就想,这辈子如果我能嫁给这么一个飘飘若仙的男人就好了,嘿嘿,没想到还真成了!”
不过荣顷觉得诧异的是,她说了这么多恶心人的话后自己居然没有一点恶心想吐的感觉,不着痕迹的瞄了符亦禅一眼,发现那人的神态自然,动作流畅完全没有一点被她的话干扰的意思。
搞半天她说这些话都是为了恶心自己的吗?她不甘心!她要继续!这次她学乖了,因为这次她在心里继续的。
“娘子,怎么不说了?”
梦魇般的声音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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