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荣顷一番对比下来后基本上已经确定自己就是被仍的那个:搞半天她穿越过来就是为了给广大穿越的妹子垫背的是吧?既然都是垫背,那为毛线不让她在现代垫背呢?好歹现代还有点熟悉的人能安慰安慰她那颗受伤的心灵啊!
她低头想着自己的现状:感情受挫,饭票消失,事业无成,举目无亲,她现在的生活状况被这四个成语充分的涵盖了,没有一点点的夸张,也没有一丁点的虚假成分,原来她居然已经这么苦逼了,她睁着眼淡淡的打量着这个房间的活物。
华丽的房间里舞姬继续舞动,琴师在拨弄着琴弦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能自拔,安靖年淡然的吃着葡萄也不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琴声,和女子衣袂翻动的声音。
“王爷,门外有人求见。”尖锐的声音打破了房内的宁静,身穿太监服手执拂尘的男人跪爬在地上。
安靖年挥手,音乐停,众人退。
他懒懒的撑起身子,眯着眼问趴在地上的宦官:“你可知来着和人?”
“他说他姓符。”宦官的声音尖锐中混合着坦然淡定,跟书中和小说中描写的宦官有很大的不同,至少他不是唯唯诺诺的一脸奴才相。
荣顷的脑海里自动生成了这样一幅画面:孤傲的男子身披盔甲,眸视远方,运筹帷幄,挥斥方遒时的一幕幕都深深的刻在了安靖年的脑海中,每每在脑海中重放都让他的心越陷越深,直至无法自拔。
爱了,怎么办?抢呗!
那一天,鸡飞狗跳鸡犬不宁,天空中的白云成了黑云,躲在云中的闪电蓄势待发,震耳的轰鸣声始终没有叫醒沉睡中的名扬天下的大将军,也是在那一天,他被玩世不恭的大王爷掳进府里。
日日缠绵,夜夜笙歌。
大王爷天天瞧他都瞧不烦,日日看他都看不厌,为了他大王爷什么委屈都能忍受,独独不能忍受他的心里有别人。
强扭的瓜不甜,大将军青梅竹马的玩伴为了大将军入了靖年府为仆,两人相遇,眉来眼去,一来二去天雷勾动地火,火越烧越旺,最后谁都没能控制住自己,红烛软榻,绣着鸳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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