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顷眯眯眼,她跟耿九什么都没做干嘛要怕他们抓奸?哼哼,应该说他们来的还不是时候!
门口的三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人愿意先开口,他们不开口荣顷也乐得自在:你不说我不说,那就是什么都没发生了。
“娘子。”先忍不住的是符亦禅,他将荣顷攥着门的手握在自己手里,他身旁的两人趁机走了进去后,符亦禅也拉着她的手走了进去。
大门阻断了阳光的脚步。
荣顷站在门口心跳加速。
“娘子,你过来点。”
荣顷听话的过去点。
“到我这边来。”
人就算要死也要死的有骨气!荣顷迈开大步,只两步就走到了符亦禅面前,符亦禅闻声抬头,她又往后面瑟缩了四小步。
“你要说什么事?”荣顷低着头抠着自己的袖子,她一直都喜欢在别人面前用她的表情和动作表现出她自己的不安,她脚尖在原地画着圈圈。
荣顷忽然想到了什么东西,粉嫩的小脸霎时变的十分难看:他妈的,果然理解错误了!她对着自己的脚尖翻几个白眼,须臾心里的烦躁消失。
她跟耿九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那她一直在忐忑个什么劲儿?如此说来这几个人也不是来抓奸的了?
擦,不抓奸干嘛非要一块来啊,不懂得人越多目标越大啊!
荣顷暗自气愤,偏偏这股气又无处发泄,气愤无处宣泄的愤懑中还带着些没有表错态的庆幸,如果一切都说出来了,那她今天就有的尴尬的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武则天是成大事的人,所以她才那么多老公;她不是成大事的人,所以才连这么一个相公都搞不定。
……小剧场……
“相公……”荣顷声泪俱下手脚并用,浑身脏兮兮的从背后抱着符亦禅:“相公相公相公……”一声比一声动情,一声比一声催人泪下。
迷途的孩子终于知返了,符亦禅想摸摸她的头安慰安慰她,岂料。
“相公,我的身上有好多脏东西啊。”
“……”现在没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