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不要把昨天晚上的事说出去。”易栈咬着自己的衣服,脸色苍白的看着符亦禅。
昨天晚上,就当成他生命力最恐怖的一个梦吧,梦过去了,就什么都好了。
“我们昨天有发生什么吗?”符亦禅素来带着温和笑意的脸竟黑成一块抹布。
易栈立马摇头,庆幸的表情又带着一丝沮丧。
“易栈!你够没够!”符亦禅怒了。
易栈立马从地上蹦了起来道:“够了。”
站在窗外偷看的荣顷,此刻终于了解到蛋疼是什么意思了,正当她打算撤退的时候,屋内的黑脸冷冰冰的开口道:“夫人,进来吧。”
听到话的荣顷和易栈身子俱是一抖,荣顷还没进去就听易栈道:“符兄,你好像喊错了。”
“夫人。”
“诶。”
既然逃不掉了,就光明正大的面对即将要来的灾难吧!
“咚咚咚。”
符亦禅开了门,荣顷刚进屋,屋内的易栈就大大咧咧的向她打招呼,荣顷冲他点了点头,但她内心纠结的却是,易栈是什么时候穿上衣服的。
“好了,现在你能说宗朽在哪儿了吧?”
易栈听到符亦禅这么说,脸上的表情也变得郑重起来:“昨天我混到靖年府里,并且跟着安靖年一块去了她被关的地方,你们说,安靖年怎么能那么禽兽!”
易栈说着就忍不住骂了起来,被关的人是他的娘子,他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珍宝居然被别人那么对待,要他怎么淡定!
从他的话里,两人得知了以下的信息。
宗朽被关在安靖年府里的一个很偏僻的荒院里,在那个荒院里还有一间小房子,小房子里的地下通道能通往宗朽被关的地方。
最重要的一点是关着宗朽的地方没有机关,这也给几人救人提供了很大的方便。但符亦禅听着听着,眉头却皱的越来越紧:“别忘了安靖年的身份,他可是个将军,你觉得他要藏的人会让你那么轻易的找到吗?”
“符兄,当你见识到那个通道之后,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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