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安靖年如果想要她的狗头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因此除非她运气好,好的能在砍头的哪天穿越回去。不然,只要安靖年想要她的命,目前她认识的人里还没有人能救的了她的。
她想到这里,便抬头谄媚的看着安靖年,可刚抬起一点还不够与安靖年对视的时候,她又突然想到:万一安靖年看到她这谄媚的笑容,突然心生厌恶,并欲除之,那她怎么办?
荣顷带着笑容的脖子僵在原地,抬也不是低也不是。
“娘子,刚刚出门的时候怎么没有等我?”符亦禅温柔的声音及时的响起,像是一管润滑油,让荣顷僵硬的脖子得以舒展。
荣顷活动活动自己的脖子,圆乎乎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她欢快的跑到符亦禅旁边笑的得意,以至于忘了古代的女子笑的时候只能露出八颗牙齿的。
阳光下,荣顷的一排牙齿张扬的反着光。
“娘子,莫让王爷笑话。”符亦禅说着的同时还不忘用袖子挡住荣顷的嘴,他的脸上还带着笑意,仿佛再大的灾难都不能让那张脸露出懊恼的表情一样。
但荣顷却见过他紧张的样子,虽然他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从他说话的语气和不经意间的眼神都能感受到。
所以她听话的闭上自己的嘴,刚才笑是因为绝处逢生,虽然现在危急解除了但并不代表所有的危险都消失了,毕竟她害怕的源头还在旁边待着,并且完全没有要离去的意思,当然更没有要两人走的意思。
莫非三人就这么在街头无止休的对峙着?
“今日能在靖年城相遇,也算是咱们兄弟俩有缘,若是靖年兄不嫌弃,就请到在下住的客栈小酌一杯如何?”符亦禅清隽秀丽的脸上带着一抹真诚的笑意,灿若星辰的眸子里倒映着安靖年的影子。
安靖年一时怔神,随即笑的没心没肺道:“本王等你这杯酒等的华发都冒出来了,亦禅兄,你说当罚不当罚?”
“哈哈~当罚当罚~”
荣顷跟在两人身后,郁闷的看着两人勾肩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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