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家那口子归隐山林过那闲云野鹤般的日子了。”
“你怎么知道?”荣顷耿九两人异口同声道,然后从对方脸上看到和自己一样八卦的表情,就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人生难觅是知己。
梅颜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表情变得神秘而真诚:“在青楼里面听人说的。”
“……”
符亦禅握着筷子的手猛然紧了一下,然后缓缓的放松,一些东西慢慢的在他的脑海里汇成一个总体,但关键的地方还是模糊不清的。
他们口中的那个皇帝是当今圣上的皇叔,而当今圣上的父亲也是因为那位皇帝的主动退位才得到皇帝这个位置的,可是这些跟当今圣上针对安靖年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说当今圣上只是怕安靖年功高盖主,似乎不是太合理……
莫非安靖年跟那位主动让位的皇帝有什么联系?这似乎不太可能吧?毕竟那两人都出去那么多年了。
香气四溢的饭菜引得人食欲大动,吃饭间梅颜突然说了一句:“我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条路上的土匪好像挺多的,上次我从这边经过的时候被人打劫了五次,不过回去的时候听人说,五次还算是少的了。”
五次还算少,应该足以说明这条路乱得程度了吧?
荣顷边笑边用大勺子往自己的碗里添了一大勺汤:“如果到时候真遇到土匪了,就让耿千意出面,哈哈~说不定耿千意的眼神还能把他们吓走呢~”
耿千意接过荣顷的勺子面无表情的给耿九盛汤,并顺势瞥了荣顷一眼,荣顷被这顺势一眼瞥的浑身发冷,猛喝了几口汤身体才回暖。
……小剧场……
“荣顷,我忍你很多次了。”耿千意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像是盛开在地狱的雪莲,圣洁中带着股嗜血的残忍。
荣顷打了几个寒颤:“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你觉得呢?”
荣顷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我宁死不屈。”
耿千意看了荣顷的小身板一眼,然后嫌弃的转过身,大步大步的离开了。
“喂喂喂!不带你这样的,好歹你也扒两件衣服,让别人英雄救美啊!”荣顷迅速的从地上爬起来,冲着耿千意的背影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