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符亦禅不知是感受到了她的哀怨还是什么,居然在荣顷盯了他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内翻身了。
他侧身躺在外面,这样床里面的一大片就暴露在荣顷的视线里,此时不上更待何时?于是荣顷为了晚上能够睡在床上,就屁颠屁颠的睡在床里面了。
咳咳,人有旦夕祸福,月有阴晴圆缺,世事不总是尽如人所愿!荣顷在心里劝诫自己,可心中的那点火星还在肆无忌惮的煎烤着她那颗脆弱的小心肝!而始作俑者却毫无自觉的又把自己的胳膊搭在了她的小腹上。
此时,荣顷已经有了一种强烈的想睡地上的冲动,可是符亦禅的腿搭在她的腿上,手揽住了她的腰,她就是想走如今也没有力气了。
不对,是有力气但怕被符亦禅按回去,所以为了省些力气,她就什么都不管不问的睡了。
月明星稀正酣时,本来静谧的夜里响起了一阵突兀的虫鸣声。
荣顷躺在床里面睡的正香,而躺在外面的符亦禅却缓缓的拿开了自己的手,然后小心翼翼的下了床。
门外,一身劲装蒙面的男子傲然而立,他是这夜里的一抹孤影是屹立百年而不倒的松柏,身姿挺拔宛若一张蓄力的弓,深沉的声音似是在人耳边低语:“知不知道这次你去靖年城的任务。”
“微臣不知。”
“圣上这次派你去查靖年王,要查的东西就不用我跟你说了吧。”
“嗯。”
黑衣人由袖间掏出一枚令牌递给他:“圣上说,若是有什么意外便将这枚令牌亮出来。”
“是。”
符亦禅将令牌放进袖里,在黑衣人走之后才悠悠的叹了口气,如果他真的遇到危险并把这令牌亮出来的话,旺安朝的局势肯定会发生改变。
一方王爷被逼造反,圣上绝对不会坐视不管,而如今的情况是当今圣上想挑起事端以削弱靖年王的势力,靖年王若不是被削弱兵权就是造反。
如果是造反的话,合保肯定会趁乱而入,到时外忧内患旺安国内又是一片腥风血雨,符亦禅只是想着似乎都能见到那是残骸满地的凄凉。
如果到时候能有什么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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