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的是小莲突然从那个缝里面钻进来,然后一点一点的残害她的肉体和心灵……比如那个小刀毁她容啦,或者在牢房里扔几条或者几只毒物!
岂料,小莲只是放开栏柱后退几步,然后擦了擦自己的手,笑道:“就你?还不配脏了我的手,到时候,呵呵说不定是明天,还是后天你就会被处以极刑。呵呵,你是喜欢浸猪笼呢?还是各种酷刑呢?”
浸猪笼,那不是女人不守妇道被逮住之后要做的事吗?她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符亦禅的事,干嘛要让她浸猪笼啊?古代人的脑子都被门夹了吧?不然怎么会想到这么极品的解决方法?
“啧啧,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用草人冤枉你吗?就是因为这种方式最快,也最残忍,哈哈~”小莲说完就嫌弃的甩了甩自己的袖子,大摇大摆的向着那阳光的地方奔去了。
那背影潇洒中带着一丝寂寥,忧郁中带着一缕奔放,欢快的步伐直愣愣的把荣顷那一颗立体的心踩成了一片薄薄的纸。
古代真是太残忍了,扎个草人都让赔命!最苦逼的是那草人还不是她扎的,哎,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百年身啊。
过了一会儿,监狱的门吱呀一声又被打开了,荣顷看着从光里缓缓走到黑暗中的符亦禅,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如果她矫情一点作者在苦逼一点,此时的她说不定已经哭哭啼啼的跑到符亦禅对面,然后两个人隔着柱子拥抱,趁此机会她在哭哭啼啼的跟符亦禅哭诉小莲的暴行。
只是,这些都是幻想。
现实是,符亦禅姿态优雅的走到荣顷所在的牢房外面,隔着柱子与她对视,轻柔的声音加上那安慰的话语直接治愈了荣顷那颗受伤的心。
他说:“最多在等两天,我就能接你出去了。”
荣顷看着他的眼,缓缓笑道:“我等你,不过在等的这两天你要给给我送好吃的还有被子。”不能怪她得寸进尺,要怪只能怪这牢房太阴冷了,阴冷的像是八百年没晴过的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