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激动,你也没必要表现的这么明显吧?荣顷委屈的低头看自己的脚尖,发生了这种事她心里也不好受,如果严格的来说的话,她才算的上是真正的受害人吧?
哎,以后睡觉的时候要小心了。
符亦禅的表情依然很不好看。
荣顷见符亦禅沉默着不说话,心里不由又烦躁了起来。靠,不就是第一次吗?老娘的没有了,也没见老娘这么摆脸色啊?
“你想知道床上的血的来历吗?”符亦禅的表情依然不是很好看,不过还是稍微缓和了些,皱成川字的眉毛也舒展开来,依然皱着不过已经缓和了很多。
荣顷的脸红的想熟透的番茄,她扭扭捏捏的轻晃着自己的身体,这种事叫她怎么好意思说呢?难道要回答是女人那什么的血?不过这样回答会不会太不婉转了?
“你知道自己来葵水了吗?”符亦禅伸手撩起自己的袍子,在他的白色里衣上一朵红色的梅花傲然绽放。
那清高而又孤独的身影,像极了冰天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就在荣顷在心里感慨符亦禅的恶趣味的时候,符亦禅寒着一张脸冷冰冰的开口了:“没有下次。”
荣顷听完立马陪笑道:“一定一定,我用美食保证,如果还有下次就让我这一辈子吃白馒头白米饭的时候没有菜。”
符亦禅满意的看了她一眼道:“今天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从明天开始,我就能陪你到处玩了。”
陪她到处玩是什么意思?
荣顷盯着符亦禅的背影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通他为什么会说这话,门外不知站了多久的上了年纪的女人也在符亦禅走后鱼贯而入,在她的热切的目光的注视下离开了她的房间。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前几日还觉得陌生的环境,现在看的已经顺眼了很多。
古色生香,好像随便的一只茶壶都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历史气息。
荣顷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入口的苦在舌尖慢慢变的没那么浓郁了,独属于茶的味道在唇齿间荡漾。
可是,她还是不懂他为什么会说那些话。
符亦禅说娶她只是给自己一个忘记宗朽的理由,可是如今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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