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相当有原则的人。
“有事?”符亦禅闭着眼睛问。
“哪个……”其实她是个很羞涩的人:“咱们俩睡一块不太好吧?”其实要真说的话,还真没什么不好的,只不过这不管怎么说都是两人名义上的第一次,他不管怎么着都该表示表示吧?
虽然那一只烧鸡的味道还不错,但是她岂是那种为一只烧鸡折腰的人!荣顷期待的看着符亦禅,其实她不要多,在多给一只烧鸡就行了!这样就算说出去她也有面子啊!
两只烧鸡都是她自己吃的,这感觉好幸福啊~
“你想睡别处?”符亦禅反问,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曲解她话里的意思。
荣顷攥着他的袖子,小声道:“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哦?那你是什么意思?”符亦禅躺在外面,侧着身子看荣顷,当他看她脸上出现两陀红晕的时候,心里突然蹦出“这样生活一辈子也不错”的念头。
不错吗?或许吧。
荣顷红着一张脸窘迫的要死,如果她知道会演变成这种情况的话那她一定不会为了一只烧鸡开口的?
“你的意思是男女授受不亲吗?”符亦禅见她不开口,便自己猜测道,一只手抚摸着她的秀发。
荣顷脸更红了,但她仍是没有回答,她还是不好意思说想要多要一只鸡的!
符亦禅嗅了嗅她的秀发,继续问道:“是还是不是呢?”
荣顷几乎是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同床共枕又不代表非得发生什么,而且就算发生了什么吃亏的也是符亦禅吧?毕竟他长的那么好……
“那你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两人侧卧着说话,像是感情很好的夫妻一样。
“咱们不是睡一块了吗?”荣顷眸光微闪,带着克制的渴望。
“然后?”
“然后不就该你表示了吗?”
符亦禅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但他就是想看她想说却又不好意思说的样子。
莫非调戏人也会上瘾?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的是他很享受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