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符亦禅好像并没有生气,他仍是淡定的看着荣顷,嘴角挂着极浅的笑意,虽不明显倒也不至于看不出来:“你那时只露出一只眼睛,看的倒不是太明显。”
荣顷仍是不满意这答案,但迫于符亦禅的淫威倒也不好意思质问了。
哎!都不能给个漏洞比较大的答案让她发泄一下么,真是的,发泄一下又不会死人也不会怀孕!干嘛这么小气啊!
“咳咳。”符亦禅用手挡着嘴轻咳两声,神色似乎有些尴尬,他佯装不在乎道:“今天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
荣顷点头,虽然她喜欢装傻充愣,但这并不代表她是个白痴。虽然她并不是白痴,但她也不想浪费脑细胞揣测他话里的意思。
因为她的脑细胞不能被吃喝八卦之外的事浪费一点。
“咱们要怎么睡?”符亦禅下定决心要问,但脸上依旧是平淡无波的表情,像是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个答案一样。
可,事实真是如此吗?
荣顷的目光移到符亦禅的手上,只见他的手握成拳,青筋微微爆起。啧啧,很紧张的样子嘛?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事做了……
她突然觉得为了调戏纯情小处男死几个脑细胞好像也不是特别让人可惜,于是,她就笑的十分荡漾的看着符亦禅:“嘿嘿,你想怎么睡啊~”她说完还用袖子擦了下唇边的口水。
没办法,既然要调戏人,口水也是必要的工具之一。只有流口水,才能体现出一个人的色以及猥琐程度。
所以,荣大姑娘丝毫不觉得流口水是种可耻的行为,她甚至还觉得这种行为是应景的合理的。
符亦禅见她不在意,心里似乎明朗了许多,他靠在荣顷的耳边轻声道:“我随你。”
温暖的气息喷薄直接的喷薄在荣顷的耳朵上,痒痒的,她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耳朵,不小心扭头,然后笑的尴尬。
“很痒?”符亦禅不着痕迹的拉开两人的距离,用着听不出喜怒的语气问道。
荣顷很想回答比安靖年的痒,但这样回答明显会暴露一些不该暴露的问题,所以她只是羞涩的垂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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