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盖上被子,然后到厨房里命人煎了些药,才又去了荣顷的房间。房里的女子,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哪里,不过比第一次过来的时候稍微好一点的是她把头露出来了。只是,她的脸还是红的吓人。
他安静的坐在床边没有说话,沉默了许久,觉得有些无聊就自言自语道:“难受怎么不说?如果说了,说不定这会儿药都好了。”
荣顷头依然在疼,不过有人跟她说话,好像还是在关心她,她就算是很难受也要回答:“刚开始还不难受的,可是到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间头晕了。”被窝很舒服,她觉得有些热就平躺着看着床顶。
素色的帷帐并没有太多的花纹,耐看却不惊艳。就像,就像……荣顷馄饨的脑袋想了半天,还是没能想出一种花来形容它。
“那现在感觉怎么样?”符亦禅问,对于自己未来的娘子,他有的只是愧疚。虽然她也答应了,但他还是隐隐会觉得内疚,因为在这个朝代被休的女子就很难在嫁出去了。
“还是那样。”荣顷有气无力的达到,鼻子还堵得难受,呼吸也很困难。才发烧就这么受罪,她简直都不能想以后得个大病什么的怎么办。按照现在这个情况,说不定就是喝十天半个月的中药,黑漆漆的药汁要一口一口的喝完。喝十天半个月的中药估计都是少的。荣顷嘴里突然一苦,好像重新回味了一下昨天的中药一样。
哎,苍天不公啊,她还没吃多少好吃的就用中药来折磨她,要是吃遍了大大小小城市的美食……荣顷泪流满面,她不敢往下面想了,太残忍了,太残忍了!
情况好一点的是失去味觉,情况不好的就直接只能吃清淡的流质食品!尽管还在头疼,但是一想到吃的问题,荣顷还是忍不住的激动。
哎,不激动还好,一激动这头就疼。
荣顷伸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轻轻的揉着。哎,人要是倒霉了,喝口凉水都塞牙缝,发个烧揉个太阳穴,胳膊还懒的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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