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知道不对也就算了,可是现在的情况是他们知道自己不对但是还是还屡教不改啊!
据说,生病中的人都内心都特别的虚弱。
于是,荣顷就在脑子不甚清楚的情况下把符亦禅的腿当成了枕头,她安静的躺在他的腿上,身体缩成一小团像是睡眠的小动物。
另外三人悄悄退去,他们实在受不了这种无意识的恩爱了。
这一夜,荣顷枕着符亦禅的腿睡了,这一夜,符亦禅靠着床栏,一动不动的睡了。
旭日东升,初升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在符亦禅的脸上,他由睡转醒,发觉时腿已经麻的没有知觉了。但他还不能动,因为荣顷还没有醒。
虽然说他们都不在了,他也没必要装了。但他就是忍不住装下去,让别人看到他的深情,从而绝了自己的念想。
符亦禅依旧靠在床栏上,扭头看窗外的阳光。静谧的房间里铺满了阳光,只有两人的房间里也因这阳光而温暖起来。
荣顷动了动,然后从他腿上爬起来,睡眼惺忪的看着符亦禅然后伸手跟他打了声招呼:“早上好。”喝了药又睡了一觉,感觉舒服了很多。
“早上好。”符亦禅淡漠的回答,仿佛前几日的温柔都只是她的错觉。
荣顷坐在床上,笑眯眯的看着符亦禅,这才想起来自己昨天脸红的原因——发烧了。哎,在他的眸子里看到自己脸红的那瞬间,她还真以为她喜欢上他了来着。
“你不怕他们过来,听到你说这话的语气?”荣顷靠着床头,笑的贱兮兮的看着他。昨天喝药的仇,她今天一定要报!本来能一口喝完的药,愣是在他的威胁下,一口一口的喝了……
“你觉得他们会看到吗?”符亦禅反问,清朗的语气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势,然后他挥了挥手对荣顷道:“让开,让我睡会儿。”
荣顷囧囧的看着符亦禅睡在自己的床上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刚才她还以为他生气了,不过依照目前这情况来看,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这是起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