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面上。“牌局结束!GAME OVER!”
“你敢出千!”梵纳看着我桌上的三条K青筋暴起,突然朝我走来,伸手要抓住我,我吓得连忙后退,不小心踩在晚礼服长长的裙摆上,身子一踉跄直往后跌。
一只大手挽上我的腰间,而梵纳抓向我的手也被我身后伸出的另一只手牢牢地扣住手腕。“梵纳先生,输钱的是我欧文约曼,几十万美金而已,何必介意,对一名小姐出手,未免不雅,这里可是王朝赌场,即便看在赌场主人的面子上也不该动粗呀。”
两边的赌场保镖也都围了上来。“梵纳先生,招待不周请您多见谅。”客气的话语却暗藏警示。
自认理亏的梵纳收回手,甩袖而去,出门前不忘回头对我恨恨道:“告诉谢天衍,我们密会里见,他可真养了个乖女儿,哼!”
“谢谢您!”梵纳离开后,我转对欧文约曼道。
“这句话我要如数奉还,谢谢你,如此年轻,却不知道贪心,你早就知道自己会赢,却只想着达到目的,而不奢求更多的赌金。”
“不知情的您不也同样给了我希望吗?”
“告诉我你是如何做到的。”
“我看了底牌,我知道我会赢。”
“什么时候。”
“您的目光离开我的一瞬间。”
“你是说……”
“就在您视线下移查看自己底牌的时候。”
“原来我吃了你前一轮撒下的诱饵。”他笑得大度。
“失礼了,第十九轮我确实不知道自己的底牌是什么,并做出一副认命的样子,任性无比地与您硬碰硬,会赢绝对是个意外,所有的现象都是真实的,这让看不出任何倪端的您自动落入我的心理陷阱。”
“你在误导我放弃对你的解读,当我相信这个小女孩不会再想去看底牌时,你却利用了我视线离开你的一瞬间,二十轮你看了底牌,而我却完全不知道,你自信我不会再像之前一样解读你的行为,因为我已经掉入十九轮中你设下的圈套,如果我再谨慎一点你可就输了。”
“人脑中堆积的压力最容易在最后关头释放,人类的惰性是与生俱来的。”我自信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