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是那样安详,平日半启着带一丝冷峻和神秘,生气的时候微微眯起,发怒的时候却有着比猎鹰还要慑人的光芒。
我仰着小脸躺在他的臂弯里,静静凝视,那原本闭着的双眼突然毫无征兆地打开,目光交汇,吓得我赶紧将头埋进他的结实温暖的胸膛里,扑捉到我的窘态,那具胸膛轻轻起伏震动,上方传来他的笑声。大手挑起我的下巴,印上充满笑意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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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的热带岛屿,沧雩岛充足的水源孕育了一片葱郁的树林,漫山叠翠,不但有高大挺拔的乔木,也有繁茂葳蕤的灌木,寄生、绞杀等热带植物景观随处可见。闲暇时撇下那个大半时间躲进书房的男人牵上贝勒绕进树林里采集标本,除去常欺负我的毛病不论,贝勒却是一位合格的导游,有它在不必担心迷路,一般的小危险也能轻松应对,按谢天衍的说法,哪怕来一两个专业级的搏击高手也绝不是这只受过严格训练的牧羊犬的对手。
谢天衍的别墅座落在小岛最高点海拔81米的小山峰上。两层式白色小洋房,围着种满野草莓和蔷薇科植物的简易花园,一层主要是客厅和厨房,有长长宽敞的走道,高高的落地窗,白色轻纱旁是一架色泽上乘的三角钢琴,合理的设计使阳光可以充分照射到客厅的每一个角落,沙发的质地摒弃奢华的皮革,而采用淡雅的布艺,整个空间流露出雅致舒适的气质,客厅墙上的西方抽象画作增添房子的品味。
铁艺围栏的楼梯升上二楼,卧房所在的楼层比之楼下又多了一份安逸,低低的家居摆设,没有一件多余的装饰,卧房的左边是阳光房,对面是书房,相通的小型起居室里摆着田园风格的弧形沙发和精致茶座,柔和的线条充溢着浪漫的气息。不难看出谢天衍是一个很懂得品味生活的人,与他在商界传闻中夜修罗的形象可真是大相径庭。别墅的书房同样是我最常造访的地方,书架上满满都是知识的源泉,谢天衍最忌我啃书,常啃到忘情,会忽视他的存在,但我还是会变着法子钻进去,书虫离开了书香可怎么活呀!
推开那扇带着书卷味的门,屋内漆黑一片,窗帘遮得严实,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从投影仪射出的影像,我端着做为借口之用的水果拼盘来到谢天衍身后,眼前的巨幅荧幕上放映着一场紧张进行中的赌局,镜头里坐着的西方男子很快吸引了我的眼球,他面容祥和,嘴角边挂着温柔的微笑,四十岁左右的年纪,一副极富涵养的优雅姿态,他左手放在右指的白金戒上静静摩挲,缓慢轻柔的话语大胆地在赌桌上猜测对方盖在桌面上的牌:“让我看看,你手上的是张什么牌呢,黑桃J,不对,敢下这个数的筹码至少该是一张Q或K,呵呵,是Q吧。”赌桌对面颤动的手将纸牌打开,纸牌上赫然是一张黑桃Q。
我不由得出声惊呼:“这个人会透视吗?”
谢天衍伸出一只手,示意我可以留下,我扶着他的手转到他跟前坐进他怀里,小手捻起一只草莓送入他的嘴中。“欧文约曼,游走于世界的神秘赌王,一年只会在大型赌宴中出现三次,战无不胜,人称魔眼。”
“魔眼的意思,是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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