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问题,现在的问题是金钱,谢谢提醒,看来我不仅需要赚到足够生活的钱。”我提笔在报纸上圈下各种记号。
“好吧,我退一步,请让我帮你安排工作好吗?”纪悠然双手遮住我正在翻看的报纸,神色严肃道。
“不。”我清晰地吐出一个字,纪悠然为之气结。
“上课呢,你要去工作,上课总不能不去吧,一般的临时工根本无法维持你现在的生活,格格,你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你很担心吗?”我笑。
“这不废话吗!”
“放心好了,我是不会亏待自己的,现在的局面不过是暂时的,悠然,你相信我吗?”我自信道。
“OK,我给你一星期的时间,如果一星期后你还没有走出你所谓的困境,不要怪我大义灭亲,方案一,接受我的援助,方案二,我会告诉谢天衍你背着他搞经济独立。”纪悠然摇了摇头道。“格格,我不能看着你被饿死。”
“我接受挑战。”我轻松地答应。
感觉最近总是生活在各种奇怪的期限中,从刘昕玲的三天,到谢天衍的一年,再到纪悠然的一星期,我不知道厄运是否也有期限。生命的实质正如一个苍老的轮回,风水循环,因果交替,沟沟壑壑凝聚成命运的网结,我常迷失其中,分不清,欠谢天衍的,欠格安彤的,欠郑启曜的,是债?还是我自欺欺人的牵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