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风情万种地站在门外,哗众取宠,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白绛雪并没有出轿,四个一般大小的丫鬟规规矩矩地站在轿外,相貌穿着清丽可人,并没有想象中的青楼女的半分浪荡。
周围的人指着轿子,交头接耳,那轿子的右上方,绣着一个“花”字,所有花满楼的轿子上,都绣着这个字,以显示轿中人的特殊身份。
宋老爷本来是怒气冲冲,想要赶走白绛雪,但如今看到白绛雪和她的丫鬟们并没有肆意闹哄,也就不好再发怒了。
“姑娘的来意,下人已经禀报于我了,姑娘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进府中探望就不必了,并不合时宜!”
这时,雪纹挑起了轿帘,白绛雪被雪画扶着,从轿中款款走了出来。她神色之中的慌张焦急显而易见,但还是沉稳地朝着宋老爷和宋夫人行了一礼,道:“绛雪此次来别无他意,只想来看一眼,宋公子是否安好?只看一眼就好!”
宋老爷正色,道:“街上那些都是传闻罢了!犬子现如今并没有什么大碍,正在屋中休息,姑娘放心就是了!”
“我今日若非亲眼看到宋公子安然无恙,是断断不会离开的。”白绛雪一脸坚毅,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思。
宋夫人叹口气,道:“姑娘,你这又是何苦呢,你如今在大庭广众之下,口口声声要见我们暇儿,这不是白白的落了旁人的耻笑么?更何况,置暇儿于何地?”
白绛雪微微一笑,不亢不卑地说道:“绛雪知道夫人瞧不起我的身份,但我与宋公子清清白白,一个是“脂粉人”,一个是“解脂人”,我们就是这么单纯的关系。”
宋夫人冷笑一声,道:“姑娘如此聪明,却也难把握自己的感情,你不过听了街市上的几句传闻,便不顾众人的目光不顾我与老爷的奚落,便慌张跑到宋府来,言辞恳切地想要见无暇一面,白姑娘,你真以为你对无暇的感情,仅仅是一个‘解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