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伤奇药,皇上怎么会相信?”
宋无暇仗着母亲在身旁,也气道:“你不相信就作罢!是皇上身旁的九品殿直侯莫陈利用来宣的旨,说皇上说了,试试也无妨!”
宋宜见他说的一本正经,不像说谎,又想起前些时日,皇上确实封了一个江湖郎中做九品殿直,想来便是此人。
宋宜稍稍缓和了口气,黑着脸说道:“即便这样,也很危险,皇上的息怒是你一般人都猜测得了的,现在说是要试试,万一到时没治好,怨在你头上怎么好?”
一语说到了宋无暇的心坎处,这一路,他也非常担心,“醉美人”若是对皇上的伤口没有效果,反而更严重了,到时候肯定脱不了自己的干系;但如果有效果,那日后皇上肯定要让自己源源不断地提供“醉美人”……
想到这里,宋无暇叹了口气。
宋宜看到他一脸担忧,气道:“现在知道发愁了,当时干什么去了?早叫你好好读书,别厮混在那堆胭脂水粉和一群青楼女之中,你就是不听。我且问你,那‘醉美人’真是你做的?”
宋无暇被宋宜的唠叨,弄得烦极了,提高嗓音道:“是,就是我做的!”说着,从广袖中,摸出一个浅紫琉璃的盒子,打开来,一股异香散发而出。
一院的下人也都被这股子异香吸引,都吸着鼻子,深深地嗅,交头接耳地称赞着这奇香。
宋宜不可置信地望向宋无暇,他也知道《脂术》中所记载的“美人之香传十里”的描述,看来,他手上所拿的,是“醉美人”无疑。
宋无暇在宋宜和其他人惊叹地眼光中,得意地离开,向自己的屋中走去。
宋宜看着宋无暇的背影,良久,叹了一口气,走进了屋中。宋夫人怕宋宜还动怒,忙跟着他走进了屋中。
“老爷,你不要担心了,应该不会有事,皇上也说了,只是试试罢了!”
宋宜一摆手,道:“夫人,暇儿如今有多大了?”
宋夫人见宋宜不再提刚刚的事了,欢喜道:“老爷糊涂了,暇儿过了这个月,正好满二十了。”
宋宜点点头,道:“那夫人,就留意一下他的亲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