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刚才说的,我是帝国的一份子,能为它做点什么,我感到很荣幸,也很幸福。”
这个问题,其实是个陷阱,如果回答支持新女性,一定会被保守派议论。但如果全盘否定新女性,又会被革新派鄙视。所以如果不想一个星期内都登上报纸的头版头条,最安全的做法就是和稀泥。
从台下记者们的记录速度来看,他们也很满意自己的回答。玫瑰点了下一名记者。
“请问殿下和俄罗斯沙皇陛下是恋人吗?据说为了这份工作您拒绝了他的求婚,您认为遗憾吗?四年后,您打算嫁给他吗?”
这个问题有点越界了,玫瑰看到凯洛克议长和黎塞留同时皱起眉头。台下的记者有些沸腾,兴致盎然的盯着台上的一举一动。玫瑰挥手让黎塞留停止反应,笑着回答:“我和沙皇陛下的确对对方都有好感。”
在刊登着公主访谈的《维也纳日报》出版的第二天,乔安娜红着眼睛到庄园找玫瑰。她是来道歉加辞行的。据她说,本来有沙皇访谈部分的报纸已经通过编审,开始复印了。但突然她父亲接到命令,已经印好的报纸被全都撤回,重新刊登的访谈中删去了沙皇的部分。而且,乔安娜还说,自己被派到柏林去了,她的父亲不允许她再参与皇室成员的采访。对她的离开玫瑰有点难过,但更多的是欣慰。对乔安娜来说,也许柏林更适合她。因为谁下的删除信息命令,似乎不用思考就知道答案。玫瑰很想去问问那个住在美泉宫的人,这就是你的计划吗?先用婚姻法和形象大使的帽子把我罩住,阻止我立刻嫁给伊万?然后让帝国的舆论删除一切我们相关的信息……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有拒绝他的求婚。”玫瑰从脖子上拉出一条挂着指环的项链,笑的很幸福:“我也打算四年以后就嫁给他,当然如果他还愿意娶我的话。”
下面的记者们发出善意的笑声。
“好了,发布会到此结束。”凯洛克议长连忙站起来宣布。
玫瑰离场时,经过黎塞留的身边,听到了对方一声长长的叹息。
叹息,这种表达无奈的动作,似乎在这几天里,她经常遇到。
“你要去法兰西?”
玫瑰毫不意外的在回梅里庄园的马车上看到刚刚还想质问的男人。
“是的。”玫瑰在亚历山大皇帝对面坐下,马车向前移动。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