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可能就像春天里生长的树木,枝桠分叉,又分叉,以指数倍在玫瑰脑海中生长。
“你站在哪一方?”你忠诚的是帝国,还是瑞典,或者是其他?……但,可以肯定,你和伊万一样,忠诚的对象从来都不是我。玫瑰嗓子有些干涩,声音也有几分尖利刺耳。
被阿勒斯切断与与外界联系的一切渠道时,那天晚上,看着打扮成马车夫的男人,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但当他仿佛发誓一样说出:“我永远不会伤害你。”玫瑰还是很感动。
但现在,相顾无言,疑虑重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已经烟消云散。
“这个问题很重要吗?”公爵走到玫瑰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他虽然还是在笑,但那笑却没有一点温度:“我不知道你到底在怕什么,但,我还是那句话。”
被风托起的长袖舒展飘逸,但冰蓝色眼睛里展示的却是让人不容忽视的严肃:“我永远不会伤害你,以我瑞贝尔家族的荣誉为誓。”
被公爵捏住的下巴一紧,玫瑰咬住嘴唇,听到对方接着吐出一句:“你觉得就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有必要这样煞费苦心吗?所以,收起你脑中那些小女孩自以为是的想象。”公爵收回手指,语气里的淡漠毫不掩饰:“这个世界不只是围绕你旋转。”
委屈像海潮一样涌起,淹没了玫瑰的心脏。这个人,总共见面不过十次,他凭什么这样批评自己?虽然一直被众人捧起在手心,但她也从未觉得过自己就是世界中心。她和善待人,虽然有些任性,偶尔会对阿尔伯特发脾气,但和其他贵族小姐们相比,就连娜娜都说,从未见过像自己这样宽厚的小姐。
“你没有资格这样批评我。”玫瑰瞪大发酸的眼睛,捏紧拳头,身体因为气愤微微颤抖。
公爵眼角微微上抬,不同于往日的妩媚,一股轻视的刻薄流泻而出:“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人,你以为我喜欢和你这种被宠坏的小女孩打交道吗?眼睛不要瞪得这么大,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北方战事之后,皇帝向你逼婚,或者干脆让你做他的情妇,你打算怎么办?”
“伊莉莎妈妈说过不会勉强我,不用你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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