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这里?”
“为什么不在这里?”男人故作惊讶。
“容我提醒一句,瑞典的挪威公爵殿下,这里是维也纳!”玫瑰加重瑞典两个字。
“但这个店是我开的啊,帝国不是保护私有财产不受侵犯吗?”公爵殿下看着玫瑰吃惊的瞪大眼睛。取下厨师帽,把落到耳边的金色齐腰长发用五指扒到脑后,靠近呆呆的女孩,抬起她的下巴,对她抛了个媚眼:“如果帝国真的要查封小店,可否请公主看在我给你建了一个包厢的份上,网开一面?”
“你!你!……你不要靠我这么近!”玫瑰推开公爵,身体后倾,脸色涨红,怎么能有长的这么漂亮的人存在!还是男人!每次都有人让人喷鼻血的冲动,他身边的人迟早会血尽而亡。整容术,现在真的没有出现吗?下次一定要问问阿尔。
“叫我卡尔就好了,上次不是说了吗?”又是一个如丝甜腻的媚眼。玫瑰大脑里就像没有信号的电视,闪成一片雪花,好可怕的视觉冲击……完全阻断了她的其他脑波。
“真是诚实的小孩。好了,不和你开玩笑了。”公爵大人伸手拍拍玫瑰脑袋,眼神和动作收敛很多,漂亮依旧漂亮,但玫瑰的心脏恢复正常速度跳动。
“我要告诉太子哥哥。”玫瑰甩开趁机在自己头上揉来揉去的大手,两眼冒火,又被耍了!
“随便。”卡尔耸耸肩,倾身靠近玫瑰,湖蓝的大眼睛微微眯起:“小家伙,你以为你口中的太子哥哥会不知道这家店主是谁吗?”
“我还真不知道,这个帝国里有什么事情可以瞒过他的眼睛。他知道的事情绝对多的你做梦也想不到,”卡尔眨眨眼睛,勾起唇角:“比如你最亲爱的伊万的小秘密。”
“伊万的秘密?”伊万有什么秘密?玫瑰不懂的看着卡尔。伊万,一介平民,曾经家破人亡的流浪者,他的简介,两句话就可以说完了。
“傻孩子,”卡尔立起身体,逆着头顶上的光线,玫瑰看不清他的眼神:“你知道刚才你吃的蛋糕叫什么名字吗?”
玫瑰摇头。
“成长,成长的滋味,甜蜜中带着苦涩,痛并快乐着。”卡尔从衣服上口袋里掏出一块怀表扔给玫瑰:“太子登基的这段时间,我住在瑞典使馆,想哭了,看在我们之间的情分上,可以把肩膀借给你一下。”
“切,无聊。”玫瑰翻了个白眼。张开手,手心中躺着一块带着金链的古老怀表,虽然样式很旧,但黄铜的表面很光滑,有些地方甚至被磨的闪闪发亮,看来这块表经常被人拿在手里把玩。打开表盖,圆形外壳里面有一张瑞典丽迪亚公主年轻时的头像照片,少女的发辫上扎着蝴蝶结,看上去比玫瑰大不了多少。
“这块表……”玫瑰抬头看卡尔,她觉得手上沉甸甸的,这块表一定有着很厚重的历史。
“瞧你这是什么表情,”卡尔捏捏玫瑰的脸蛋,笑的不怀好意:“瑞典生产的表里十有八九都放着丽迪亚公主的照片,这个可是出口欧洲的保证。我身上就这个最不值钱……”
“公主殿下。”菲宁打断卡尔的话,他站在厨房门口:“布朗尼蛋糕已经好了。”
“来了。”玫瑰拍下卡尔的手,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临出门时,菲宁对卡尔点头表示离开。
卡尔淡淡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