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宁,怎么办?”玫瑰磨磨蹭蹭,蹭蹭磨磨终于还是走到马车门口,太子已经坐在马车上了,临上车最后一刻,玫瑰求救的拉住菲宁衣袖。
“殿下自求多福。”菲宁叹了口气,做了个请的动作。
玫瑰无奈,慢慢吞吞爬山马车,坐在太子斜对面最远的地方。菲宁从外面关上车门,马车开动。
太子没有说话,也不看玫瑰,只是靠在黑色座椅上,闭目养神。饶是这样,玫瑰依旧连多看他一眼也不敢。毕竟,半夜偷跑出宫,喝酒未遂,的确不是淑女该做的事情。从小到大,玫瑰因为淘气接受过的最厉害惩罚是三年前偷偷骑马,被从马背上颠下来,皇后关了玫瑰整整三个月禁闭。那三个月,除了自己的房间,哪也不准去,玫瑰差点就因为无聊枯萎了。这次比那次还严重,太子要如何处罚自己呢?
据说太子在军中奖惩分明,凡是在战争中立过功的,无一不是高官侯爵。相对应的,凡是犯错的,结果……玫瑰缩缩身体,十根手指绞在一起。据说,去年俄奥大战之前,太子去军营的第一天,有几个人在集合上迟到半小时,连申辩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太子在众军士面前活活打死。还有,明斯克伯爵出言反悔,暗中支持俄罗斯,待明斯克被攻下之后,太子将伯爵一家六十几口人的脑袋全都割下来挂在城墙上六天六夜。还据说,太子看着那些风中飘荡的人头,在满城硝烟的背景下,笑的开心至极……从此之后,有些人开始称呼太子“嗜血撒旦”“恶魔之子”“血色魔鬼”……还有黛西,被太子送进毒气室的小猴子,那死状……玫瑰小心翼翼抬眼瞟了瞟太子,后者俊美的面容在外面路灯下忽明忽暗,高直的鼻梁,狭长的眼睛,薄薄的嘴唇,充满狞烈肃杀之气。为什么从来没发现太子可以这么可怕?
玫瑰冷汗汲汲,她感觉背部衣服湿漉漉的。
“对不起!”太子睁开眼睛,嘴角还未掀动,玫瑰急急大声认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撒谎,不该半夜溜出宫,不该未经允许出现在公共场所,更不该预谋喝酒……”玫瑰的声音越说越小,这样一串下来,她发现自己犯的错误还真是多的不可饶恕。
“请你……”玫瑰颤颤巍巍请求,不敢抬头看太子。
“请我什么?”太子冷冽的声线如在冰川上流淌的雪水,没有一丝起伏。
“请……你……”玫瑰哆嗦着继续:“要打要骂都行,请狠狠惩罚我,不要手软。”
神啊,千万不要让太子顺水推舟啊,我这是以退为进,以退为进。能认识自己错误,也算一大进步,对吧?千万不要狠狠惩罚我,关关禁闭就好了,玫瑰在心里祈祷的无比真心实意。
“好吧,既然你这么诚心。”太子语气依旧寒冷而充满威严。
玫瑰的心不停下沉,直至埋入深井井底,井口变成黑暗里遥远的光斑。
“那就……”
圣诞节关禁闭?切掉手指?流放帝国边境?直接送进毒气室?……玫瑰每想到一个,脸色就苍白一分。
太子突然扑哧一下笑出声,玫瑰无比疑惑抬头,看着撑着马车壁,头侧在椅背上,笑的开心的某人,愣在原地。
“我还以为你有多勇敢。”太子笑够了,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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