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温和的笑声抚慰玫瑰的不安,他自然牵起玫瑰的手,向灯火通明的礼堂走去:“礼堂后有一个房间放着话剧社的服装,也许我们可以借来用用。”
“好了,怎么样?”阿尔把橄榄树叶花环戴在玫瑰头上。镜子里,一个披黑色长卷发的蓝眸白衣天使眨眨眼睛。她有着世间最清澈的眼神和最可爱的容颜,阿尔痴痴的看着,上帝是如何忍心让这样的天使落入人间?
“感觉有点奇怪。”玫瑰低下头,拉拉这儿,扯扯那儿:“你觉得呢?”
阿尔没有接话,玫瑰抬起头,镜子里天使身后的骑士一动不动,仿佛石化了一般,琥珀色的眼睛里迷雾一片。
“阿尔,阿尔……”玫瑰在他眼前晃晃五指。
“我……我……”阿尔脸色就像夜幕上的烟花,彭的一声瞬间通红,他的结结巴巴的解释还没开始,一道声音传来。
“阿尔,舞会开始快一小时了,你小子怎么……?”打扮成撒旦,一身黑衣的男人斜靠在门边。
“黎塞留……”阿尔转身,这下他的脸色更红了,仿佛被别人窥见心底的秘密,他局促的手脚不知如何放置。
“就是,你到底在干什么……”红发男人从黑衣撒旦身后走进来,他穿着十七世纪宫廷乐师的服装,看到玫瑰明显愣了一下:“你是?”
“这是玫瑰,我在马南之家工作时认识的。”阿尔控制住情绪,走到玫瑰身边给自己同学介绍。玫瑰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她可不想登上明天《维也纳日报》的头版头条。
“黎塞留,法律系,洛克教授关门弟子。”阿尔指指黑衣撒旦,黎塞留对玫瑰嘴角扯出一个热情的笑容。
“扎克,音乐系。”阿尔指向红发少年:“他们两个都是我舍友,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扎克?”玫瑰看着扎克艳丽的红发,不确定的问:“你是姓海顿吗?”
“是的,朱丽叶,海顿和路德维希,海顿正是蔽下父母。”扎克虽然说的谦虚,但语气里充满自豪。海顿夫妇是当世首屈一指的歌剧唱家和作曲家,他们合唱会的门票用千金难求来形容一点也不过分。
“我好喜欢她们。”回想起不久前在宫廷小剧场里观看到的这对伉俪的咏叹调对唱,玫瑰激动。
“你想要他们签名和演唱会门票都可以找我。”扎克开心允诺。
“走吧,舞会开始很久了,再不去,漂亮女生都没有了。”黎塞留急急说道,拉拉衣领,转身大步离开。
维也纳大学礼堂里舞会的气氛很热烈,不同于宫廷中规中矩的华尔兹,在被五颜六色玻璃灯照射下的舞池里,年轻人合着节拍随意扭动身体,激情四射。
玫瑰满脸是汗坐到舞池边吧台旁的高脚椅上,累死了。本来是阿尔拉着她的手进舞池的,但几轮下来,舞伴交换数次之后,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和谁跳。每个人都带着面具。洒着金粉的,贴着羽毛,纸片的,各种各样的面具,晃的眼花。
脚踝很酸,但,跳的痛快。
“我要一杯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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