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左手拿起勺子笨拙的送入口中:“说吧,你守着我醒来想说什么?”
“好歹我们是师徒啊,当然是因为担心,”阿尔伯特假装伤心:“小爱,认为我是那样一个另有所图的人吗?
“少废话。”玫瑰懒得理他:“如果你不是另有所图,你现在应该是在去通报阿姆和皇后的路上,而不是摈开左右,吩咐厨房每五分钟更新一次麦片粥。”
“不愧是我的宝贝徒弟。”阿尔比特伸手想摸玫瑰脑袋,被后者躲开,他无所谓的收回手:“我的确有一件事情。”
玫瑰一勺一勺笨拙的往口中送麦片。
“请你不要告诉皇后皇帝,太子参与了这件事情,尤其是皇后。”阿尔伯特收起刚才的笑脸,盯着玫瑰,说的认真。
“我偏要!”一想起伊万挨打时,太子蔑视的眼神,以及自己跪下来道歉的时刻,玫瑰就心中有气,她扔开勺子,银质的勺子和瓷碗撞击,发出叮当的清脆声音。
“威廉他们已经被皇帝陛下发配军营,一年都不得返回维也纳,你这次就饶过太子吧。”
玫瑰侧开脸,盯着对面墙上粉色玫瑰花纹的壁纸。
“昨晚我赶到时,你已经昏迷不醒了,太子一直抱着你,无论是公爵殿下的医生给您看病时,还是在回来的路上。”阿尔伯特的声音从玫瑰身后幽幽传来。
真是猫哭耗子,自己爬树时怎么没见伟大的太子有什么表示呢?他当时在干吗呢?和那群人一样,在树下像观看珍稀动物一样笑着打量取笑自己?玫瑰左手握紧拳头。
“我也觉得太子这次以大欺小,做的实在太过份了,简直不能原谅。”阿尔伯特站起,从床右边绕道左边,逼迫玫瑰与他眼睛对视:“你能不能看在他和皇后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一点的份上,同情一下这个从小缺少母爱的小孩?”
“什么意思?”
“昨天太子抱你回来时被皇后看到,她以为是太子从威廉手中救了你。所以特别感谢太子,拥抱,亲吻了他好几次。当时我站在后面,看见太子眼睛里激动的泪光闪闪。”
“切,继续编吧,”玫瑰翻翻白眼,阿尔伯特不写小言实在太可惜了:“帝国战神流眼泪?报纸可以大买了。”
从玫瑰第一次见到七岁的太子开始,不说眼泪,从他脸上,就是面无表情之外的第二种表情都没有见过。无论是他被他的军事课老师抽打手心时,还是被历史课老师罚着冬天穿着单衣赤脚在冰上穿跑步时,或是送别玫瑰和皇后离开维也纳时,就连昨天玫瑰跪着给他道歉时,他脸上也没有任何复仇的快感……他的脸上永远都是冷漠,坚硬,冰凉,就像北极冰原,入眼的都是单调匮乏的白色。
太子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这是维也纳宫廷所有人的共识。
“他是石头做的,不要说眼泪,连泪腺都没有。”玫瑰补上一句。
“你知道,我第一见到太子时,是什么样的场景吗?”阿尔伯特坐到床侧:“当时我七岁,太子四岁,在美泉宫的皇家斗兽场。他贴着入口处被锁住的大门,眼泪横流,腿脚发颤,被用铁链拴着的狮子吓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那个狮子已经被饿了几天了,所以一直张着嘴巴,对太子不停的磨爪嚎叫。虽然可以看到它脖子上拴着的铁链,但是谁也不能保证它下一秒会不会挣脱开来。”
“怎么会这样?”玫瑰瞪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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