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个没有身份地位的俄国流民,以后也可能只是一个造船工匠,不会有很多钱,你确定……”
“伊万,你会让我挨饿受冻吗?”玫瑰用手撑着伊万的肩膀,看着他的银灰色杏仁眼,问的认真。
“不会,”伊万坚定的摇头,语气严肃的仿佛是手掌放在圣经上起誓:“如果我还有一个面包,你就不会挨饿。如果我只剩一件衣服,你就不会受寒。”
“这样就就可以了。”玫瑰蓝色的眼睛弯成两枚小小的月牙,伊万看着她灿烂的笑容发呆。
对玫瑰来说,找丈夫,找的不是金钱,也不是地位,而是那份心。她理想中的丈夫要是一个会时时会把她放在心上关爱的人。这十年里,她见识了皇后皇帝,以及很多贵族夫妇们离心离德的婚姻,玫瑰发誓今生一定要找个会把自己捧在手心里呵护的丈夫。
“伊万,那你会等我三年吗?”
“当然。”伊万笑的开心,虽然巷子里光线不足,但玫瑰还是可以看到明亮的银色光芒在他眼睛里流动,他在玫瑰唇上落下一个轻吻,虔诚的说:“我发誓,一定等玫瑰长大。”
这个是初吻,玫瑰瞪大眼睛捂住嘴。
伊万含情脉脉。
“对了,还需要一个证据。”玫瑰解下头发上的金色蝴蝶结,把底端缀着铃铛的发带一圈圈缠绕在伊万左手腕上,最后打上一个结,满意的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伊万宠溺的看着玫瑰微笑,银灰色的眼睛像月光下的湖泊。
“我们去看郁金香拍卖吧。”伊万把玫瑰放在地上,玫瑰拉着他的手往前走。
“阿尔伯特在那边等我们。”
“你是他的人,还是我的人?”玫瑰怒目。
伊万闭嘴,看着手腕上的蝴蝶结和发带底端跳动的铃铛,他笑的无奈。
自从1554年郁金香从土耳其引进欧洲之后,这种五颜六色的花朵便迅速风靡开来。随着帝国富强,人民生活富足,以及皇室对这种花朵的偏好,郁金香的价格真是水涨船高。再加上一株郁金香要经过七年培育才能开花,而且同一球茎每次开的花颜色都不相同,所以稀世郁金香简直是可遇不可求,每一个球茎都是按等量金子的重量购买的。
作为帝国最富裕的地区之一,支撑起尼德兰经济的除了船只,资本借贷,就是郁金香了。
这场即将于今天下午在运河广场上举行的本年度最盛大的郁金香拍卖会,自半年前就开始在《帝国日报》上打广告了。本来玫瑰还没有注意这些,但前几天她在娜娜准备拿去扔掉的那堆邀请函里看到了拍卖会的紫红色邀请函。
世界级的花朵盛会,她有些兴趣。
沿着运河走到广场,往日开阔的广场今天被一个临时搭起来的木质院墙围住。沿着院墙,有若干个铺着红地毯的入口。
玫瑰从裙子里抽出有些皱皱巴巴的紫红色邀请函递给入口处的黑衣枯瘦“门神”。“门神”打开邀请函,看的认真。上面写着邀请米兰公爵夫人参加本次盛会。米兰公爵夫人是皇后在外面使用的假名。
“米兰公爵夫人?”老头锐利的眼光从玫瑰身上扫过。邀请函的确是真的,但面前这个穿着普通的小女孩和她后面船厂学徒打扮的少年,一看就和贵族没什么关系。
“是夫人给我的,让我和哥哥出来见见世面。”早就准备好的谎言,玫瑰说的顺口无比。如果说自己是公爵小姐,老头肯定会问,贵族小姐出门怎么不带侍女。所以还是这个下人的身份比较符合实际。
“那好吧,”“门神”合上邀请函,打开一个牛皮大本:“那么请小姐少爷付一百个帝国盾的座位费,就可以入内了。”
“座位费?”玫瑰疑惑,从来没有听过这个东西啊?
“二位邀请函上的座位位于顶级包厢,当然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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