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也思,夜也想,就盼着有一天能够再见到自己的孩子。今日,终于得偿所愿,让她如何能不开心?如何能不激动?“你终于回来了!你可知,你可知为娘有多想你?你可知为娘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为何?为何十年前你要不告而别?从此杳无音讯。为何这十年来你不肯回家?为何要隐藏自己的行踪?……”
“不需你多事!”无极的声音愈发的阴冷,手腕轻抖,手中长剑又贴近庄云芝的咽喉,“我再说一次,回去!否则,休怪我剑下无情!”
“大姐,你瞧瞧,二少爷这是什么语气?”王宝宝生怕气氛不够紧张似的,火上浇油。
庄云芝脸色铁青,指着无极,气得双唇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震羽,你太放肆了,大姐可是你亲娘啊!”苏惠娇柔声说道。
“就因为她是我娘,所以,你们现在还能活着站在这里,同我说话。否则的话,你们早已是死人!”无极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感情,冰冷的仿佛是冬日里的冰雪,不像是活人。
“你……你这个逆子!”庄云芝气得浑身发抖,她日思夜想了十年的孩子,一见面竟然要对她喊打喊杀,让她如何能不心痛?如何能不心碎?“我还就不信了,你真敢犯下弑母的罪行!”
“你应该相信的!”无极长剑轻转,庄云芝的脖子上便多了一道血痕,说明了自己并非是在说笑,而是认真的。“肖凡邪魅,血杀绝情,无极冷酷,追命冷血,你们应该听说过这四句话!我不仅仅是刘震羽,还是杀手无极,你说我敢还是不敢?”
听闻无极的话,苏惠娇、王宝宝顿时住了口,她们虽早已不涉身江湖,可江湖中的事情也难逃她们的耳目:杀手无极!四大杀手之一。她们当然听说过了,杀人无数,一旦出手,非死即伤!
“畜生!”庄云芝不敢相信自己的亲生儿子竟然敢真的对她动手,怒极反手扇给了无极一个耳光,“你……”
无极没有闪躲,生生承受了这一记耳光,一缕鲜血从嘴角溢出,他却似乎毫无所觉,脸色未曾有任何变换。“无论是谁,只要有半分对小妹不利之心,都必须死!”
“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何你还要护着那个小贱人?”庄云芝大声质问,被自己儿子所伤害,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让她展露出自己柔弱的一面。
“不许你再对小妹无礼……”
“贱人,贱人,贱人,她就是个贱人,*生的只能是*……”庄云芝气得失去了冷静,发疯了一般大声呼喊着。她不信,不信自己的儿子真的会为了一个外人杀她,不信,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不相信……
“我命令你把刚才的话吞回去!”无极的脸色愈发的阴冷,愈发的冰寒,丈许之内,几乎都可把能冻僵。“若是现在马上回府,从此不再踏出沈家半步,我饶你们不死!”或许,唯有如此,方才能救得你们活命啊!
“休想……”若是一辈子困在沈家,与坐牢何异?
“唉……”一声淡淡的、幽幽的叹息声凭空出现在空荡荡的小巷中,那叹息中充满着森然的冷意,让人顿觉得寒冰入骨,如同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