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寝食难安,朕不得不拔出心头的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最亲的兄弟,可为了大宋江山社稷,朕没得选择……”
“所以,你只能牺牲我!”赵一凡眼底有一抹沉痛,他从未想过与赵恒争,可结局仍是一样,“赵一凡无心皇位,肖凡更不会觊觎皇位。若非是暗帝身份,我早已远离这一切纷争,脱离皇宫这个牢笼。赵一凡的身上背负了太多太多的责任,多到我几乎无法承受的地步!皇兄,曾几何时,你变得如斯无情?难道我的一味退让,换来的只是你更深的猜忌吗?”
赵恒没有回答,怕是这个问题,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古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暗帝掌控江湖,便是你无野心,也难保你底下的人没有这样的念头……”
“赵恒,你根本什么都不懂!”沈梦萝从屋梁上跳了下来,冷笑道:“你从小便会教于帝王心术,从不敢对旁人倾心相对。你高高在上,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掌握着天下人的生杀予夺大权,皇帝这两个字的分量又有多重?你可知道?”
“我……”赵恒张了张嘴,却最终没有说出话来。
“小时候,一凡哥哥是唯一一个愿意与你成为朋友的人,可你又何曾知道,他为此付出怎样的代价?你玩得开心,玩得高兴,但你又怎知一凡哥哥回家后面对的又是什么?是惩罚:太子是储君,是主子,你可以为殿下生,为殿下死,唯一不能的便是与太子成为朋友,因为太子未来是一国之君!这是仪清王当年对一凡哥哥所言,并责令一凡哥哥闭门思过,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
沈梦萝的声音有些呜咽,“你怎能怀疑这样的忠心?你怎能枉杀忠良?你叫他们情何以堪……”
“肖凡……”
“不错,肖凡是杀手,是顶尖的杀手,无视国家律法,但你可知道,肖凡所杀之人皆为该死之人,从不曾妄杀一人!肖凡所杀是律法无法制裁之人……”
“哼,他以为自己是什么?凭什么制裁……”赵恒冷笑。
沈梦萝眼底闪过一抹冷光,“赵恒,你莫要忘记,必要时候,暗帝可以视情形酌情处理任何事宜,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力!”
“朕……”
“只为了当初对你的承诺,在朝内,一凡哥哥是一个对你忠贞不二的赵一凡。在江湖,一凡哥哥只想做自己,一个不求名,不争利的肖凡,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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