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她可以不在意。但是,以圣教名义起誓,若有半分违背誓言,便会是真真应誓的啊!这誓言看似简单,可代表的却是今生今世,甚至于生生世世赵一凡都不能违背誓言,否则便会被誓言所噬杀,受尽最可怕的痛苦与折磨。这样的情意,这样的真心,叫她如何能不能容?如何能不心动?更何况昨日的温暖仍残留在她的心中,让她愈发的无法抗拒。
可是,沈梦萝却知便是真心相爱,若要在一起,也绝非易事。太过的事情,太过的顾忌,太多的……不可抗拒,让她身不由己,让她无从选择。缓缓闭上了眼眸,一抹清泪从沈梦萝的眼角溢出,“你既知晓我的一切,便应知我与你大哥的婚事……”
赵一凡温柔的吻去沈梦萝眼角的泪珠儿,许下承诺,“我不在乎,我从未在意过世俗人的看法!莫非敢于挑战世俗一切的天魔宫主也会在意这些许小事?”
闻言,沈梦萝陡然睁开了眼眸,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的光彩,凝视着赵一凡含情脉脉的眼神,嫣然一笑,“我天魔又怎在意他人的眼光?我很自私,除了我所爱的人外,我不会在乎任何人!我便与你许下终生,生生世世,永不分离。”沈梦萝示意赵一凡放在自己,同样面对北方,“我沈梦萝也以圣尊陛下之名起誓,今生赵一凡是我唯一认定的夫,只爱他一人,只对他一人动情,无论天涯海角,生死共,福祸同,与君相伴。若有违誓言,定叫我受魔劫……”
“不要!”赵一凡脸色大变,魔劫是与血刑更可怕的惩罚,紧紧的把沈梦萝抱在怀中,“傻瓜啊,我是宁愿自己忍受所有的痛苦,也不舍让你受半分委屈呀。”说着,轻捋了下沈梦萝两鬓的情丝长发,闪过一丝黑光,沈梦萝的耳坠变成了另外一对更加黑亮炫目的耳环,闪烁着邪魅的光芒,一如它的主人——赵一凡。
沈梦萝的左手手心发出黑色光芒,一条黑丝发带出现在她的手中,并亲自为赵一凡系在发纶之上。“夜已深,天已晚,我若不回,恐令人生疑。”沈梦萝微微一笑,化作一抹黑光,消失在赵一凡的眼前。
赵一凡温柔的看着沈梦萝离开,眼中洋溢着自己无法控制的笑容。有些痴傻,有些呆滞,有些……可爱,也是他第一次不压抑自己心中最真实的感觉,第一次这般想要拥有一个人,第一次想要爱一个人,第一次为一个人牵肠挂肚,恨不得为她挡下所有的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