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了啊,一会儿咱打它出气,饿它几顿,看它还敢不敢放肆。”大勇像兄长一样笨拙地擦去水灵的鼻涕,不停地夸道:“你看你今天勇敢多了,居然跟它呆了一下午,也没晕,有进步啊……”
顾远咳了咳,不屑地:“至于吗,挺大一个人,居然被狗调戏了,还有脸哭!”
“你他妈说句人话行不行!”大勇吼他。
“切!”顾远懒洋洋地,斜着眼命令他的狗:“老三,你知道该怎么做?”
狼狗老三立刻耷拉下脑袋,见它的主人脸色不善,只得乖乖地站起来,只有两只后腿着地。
“哼,本来不准备罚站,既然你要站就站吧”顾远敲着狗脑袋训斥道。
狼狗站了一会儿,渐渐支持不住,不断转过脑袋可怜巴巴地看顾远。见顾远不理他,只能呜呜地哀鸣着继续站,两条后腿不断发抖,站都站不稳,东摇西摆像跳舞似的。
水灵见状,破涕为笑:“算了,别为难它了”
大勇把新打来的兔子收拾干净放在火上烤,水灵跑前跑后地给他打下手,两个人在外面忙得不亦乐乎,顾远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两人从山上回到家已经六点多,小镇上已是家家饭菜飘香。顾家大院却没一点动静,灯光也没有。
水灵疑惑地来到客厅,只有顾蕴城一个人躺在沙发上。
“后妈呢?”顾远问。
“在医院,别管她!”顾蕴城低沉地说,口气透着愤恨。
水灵一听就急了:“什么叫别管她!小姨怎么了?为什么在医院?”
“你去问她”顾蕴城愠怒地说。
“快开车带我去!”水灵拉着顾远的胳膊急切地央求。
顾远什么也没说,开着车就来到了镇医院。
终于找到小姨的病房,水灵推门一看,冷清的房间里只躺着脸色苍白的小姨一个人,正要喝水,结果颤抖的手没拿住,哗啦洒了一被子。
水灵见状,鼻子一酸,“哇”的一声哭了:“小姨你怎么了?”
“我……没事”小姨虚弱地说。
顾远跟进来,半天才开口道:“后妈你不回去做饭,怎么跑到这里躺着?”
小姨用手擦干水灵的泪水,哑着嗓子安慰说:“丫儿别哭,我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究竟怎么回事?”顾远问。
“没事,你们别担心”小姨说。
两人怎么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顾远干脆跑到护士那抢了病例卡来。
“你堕胎了?孩子不是我爸的吧,难怪他会生气”
顾远冷冷地把病历卡摔在小姨床上。
“你胡说!”水灵吼道。
捡起病例卡一看,白纸黑字写得分明,私自服用堕胎药导致大出血。
“小姨……”
水灵扑过去,哭得不能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