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牵了家里的小狗路上解闷。
黄昏的风正合适,吹在脸上刚好解酒,长毛狗蹦蹦跳跳地扑前跑后。邵海洋讲着隔壁班的趣事,逗得水灵忍不住咯咯地笑起来,白里透红的笑脸分外生动。
“为什么总是孤僻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不会笑呢”邵海洋停下来,温和地望着她的眼睛:“其实性格是可以改变的,我小时候也不是很开朗。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但你仍然可以做一个乐观的人,如果改变不了事件就试着改变自己的心态,你会变得开心很多”
水灵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笑道:“都已经毕业了,班长怎么还给我做思想工作啊?”
“毕业了也是朋友啊,我希望你开心一些,心情好才能学习好身体好。”邵海洋把路边摘的一朵野花半开玩笑似的插到她的发间,定定地注视着她:“而且,你笑的时候,很美——”
水灵的脸‘腾’地红了,怎么也想不到一向阳光豁达的班长会这样,感觉怪别扭的。
水灵红着脸扭过头。
“对不起,打扰你们亲热了”
一丈开外,顾远扯开公鸭嗓叫起来,“瞧瞧,你们这一男一女一狗,还是真是狗男女组合”
“你来干什么!”水灵真想掐死他。
“你姨叫我来接你,怕你路上被狼吃。我就说了不用嘛,有只更饿的披着人皮的在身边,哪知还敢来抢食吃!”
“别理他,他吃错药了”水灵对邵海洋说,怕他俩吵起来。
“我没有,倒是有人像吃了**似的,见到谁都发情!”顾远阴阴地。
“你有完没完!人家不跟你计较,你还想怎么样?”水灵大为气恼。
“现在不是我想怎么样,而是他想怎么样的问题,这里荒郊野外的,看形势我再来晚一点,你就——”
水灵知道他没什么好话,赶紧厉声打断,转而歉疚地安抚邵海洋。
人家的涵养与他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只见邵海洋笑了笑:“顾远还是老样子,爱开玩笑,出了名的没口德,呵呵”
说着,牵了自己的狗,微笑着同他俩道别:“既然你哥来接你,我就不送了,回头见,今天多谢你了”
眼看着邵海洋风度翩翩的身影渐渐消失,再看顾远,正叼着草棍得意地抖着腿,露出胜利的奸笑。
“高兴什么,人家是不和你一般见识!”水灵鄙夷地瞪他。
“是吗?”顾远目光乖戾,危险地走了过来。
水灵胆怯地退后几步,胳膊被他一把抓住了,牢牢地钳在手里。
“你又想干什么——”水灵的脸愤怒地涨红了。
顾远冷哼一声,伸手把她头上的野花摘下来,轻蔑地摔在地上:“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你混蛋!”水灵气愤地骂道。
顾远扬长而去,笑道:“这么生气干嘛,是不是因为我除了摘花没做别的?”
“少来这套!”水灵追上去:“警告你,下次在我的朋友面前保持一点风度,别总是丢我的人!上次你溅了李维一身水——”水灵差点摔倒,气愤地发现是顾远的腿:“神经病!你绊我干什么?”
顾远耸耸肩:“只是想看看,你摔掉门牙的样子,是不是也很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