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班里去了,我同学能照顾我的”
“你以为我愿意啊,求我去我都懒得去!”
“那你的朋友——她要是还来找我呢?”
“不会了”
“为什么?昨天她还在路上……”
“我说不会就不会!你这人怎么这么烦,你以为她喜欢你啊,天天粘着你……”
水灵渐渐听不清他说什么,昨晚通宵复习,现在上下眼皮直打架,迷迷糊糊失去了意识。
正梦见自己骑着白马,在海上一起一伏地踏浪而行,间或有人呼唤她,水灵也不以为意,陷在深深的睡眠之中不能自拔。直到有人狠狠地掐了她的大腿,才吃痛地醒来。
“你干什么!神经病!”水灵恼怒地喊。
“我还要问你呢!都到地方了你还死赖在我身上不动,喊了一百遍了还趴着不起来,你想干什么啊,女流氓!”
“我——!我不小心睡着了而已!”水灵又羞又气。
“你倒舒服啊,把我后背当床了是吧,真晦气!一大早就被人给睡了!”
“你……”水灵瞪大眼睛,搜肠刮肚地寻找最难听最恶毒的词儿骂他,无奈找不到能与他的无耻相匹敌的,只得不甘心地作罢,小心地从车上迈下来。
那家伙坐在车上没动,嫌恶地把衣服脱下来翻检:“靠,不知道有没有口水!”
“你们刚才在干什么?我没看错吧?”沙文娴无声地出现在车棚,两人居然谁也没有注意到。
“能干什么!”顾远吼她,把大衣又穿了上去,咣当把车停好,板着臭脸一个人走了出去。
“发什么神经啊”沙文娴自言自语。
“扶着她走!”走了几步,才想起回头命令沙文娴。
“干嘛要我扶!”沙文娴负气地说。
“那我来!不劳驾你!”顾远黑着脸走回来,蹲下来不由分说把水灵背上身,大步向教室走去。
“哎——让我自己走!”水灵挣扎着,教学楼周围有不少做值日的同学,“放我下来,那么多人看着呢!”
“那你就自己爬着上去!”顾远吼道,加快了步子。
“神经病啊你——!”被甩在后面的沙文娴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