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有你这么个妹妹的”那人深情地补充:“不过你犯贱的时候的确很欠扁,常常让我把持不住自己,恨不得亲手把你卖到马戏团做人猪”
“说完了吗?带我回家吧”水灵淡淡地说,还没有从刚刚的忧愁中缓释出来,没心情跟他吵。
“你在命令我?”顾远的拧劲儿又上来了,漂亮的眉毛拧成一团:“你让我带我就带?你也不问问我高不高兴带?”
“那就等你高兴带的时候再说吧”水灵淡漠地摊开作业本,旁若无人地写起作业来。
“算你狠,有种!”顾远瞪眼,愤愤地离开教室。
“你要学会为你的拉硬负责!”那人吹着口哨扬长而去。
“永远都是一个不讨人喜欢的家伙,”水灵摇摇头:“不可救药!”
继续遥望窗外,远方的村镇已经升起炊烟缕缕,仿佛也闻到了小姨厨房里的饭香。
夕阳将山的轮廓,树的枝条,还有楼下摩托车上的男生,尽数镶上一层柔亮的金辉。
水灵淡淡地看着他驶出车棚,穿过操场,经过甬道,利索地停在楼前。
水灵百无聊赖地聆听他上楼的声音,口哨的声音,“砰”地踹开教室门,以及懒洋洋的无赖腔调:“走吧,小贱人,送你上路”
水灵扶着桌椅,试着慢慢挪动,顺手把蒋丽丽放在桌上的水杯盖上盖子。
“您老打算蹭到什么时候?”顾远站在门口不满地催促,“就算是蜗牛,您也得爬快点是不是?”
脚还是很疼,比昨天肿的更厉害。水灵诅咒他下辈子变成一只没脚的毛虫,以便一脚踩死他。
那毛虫眉头皱了皱,一万个不情愿地走过来蹲下身:“快点上来,不然到家就赶上吃早饭了。”
水灵也懒得跟他客气,轻车熟路地俯身上去。
“我是不是给你做牛做马的命啊,这整天又是背又是驮的!”顾远抱怨着,穿过长长的走廊一蹦一跳地拾级而下。
“我觉得驴子更适合你”
车子疾驰在路上,晚风惬意地拂过,那人吹着口哨卖弄车技。水灵知道他想把自己吓得尖叫,索性闭上眼睛,任他和他的破车在路上发疯。
狂飙中的车子突然一个急刹车,水灵重重地摔在他背上,鼻梁差点撞断。
水灵正要恼火,忽见前方十几米的地方站着四个人。
沙文娴,还有三个不认识的男人,两辆崭新的摩托车横在路中间。
“我说过,你别想躲,除非你不在这个镇上住了”沙文娴抱着胳膊挑衅地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顾远冷冷地说。
“我想和你谈谈”
“谈谈?用得着把你的狗也牵来吗?”
旁边那三人立刻怒了:“找死!快下来,大爷我砍死你!”
“我会让你砍死的,不过不是现在”顾远叹了口气,“麻烦让一下,不然你就没有命砍死我了”
“别狂,马上就让你跪下来求我!”一个高个儿正说着,“啊……躲开……快躲开!”
顾远早就放开了油门,闪电一样朝着前面四个人一阵冲刺:“你们找死!”
“啊!别……”水灵吓坏了,要出人命的。
前面还横着他们的摩托车,把路封死了,水灵吓得闭上眼睛:“停下!有车……”
“抱紧了!”顾远淡淡地命令道。
“砰!”一声巨响过后,水灵紧张得停止了呼吸,久久不敢睁眼,以为自己被撞飞了。
“顾远,你这个胆小鬼,有本事你别逃啊!”沙文娴愤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水灵回头一看,沙文娴四个人已经被甩在身后了,有一个半躺在地上。路上的摩托车被撞飞掉了,一只轮子向着天空,风车一样地在晚风中飞速旋转。
“胆小鬼!顾远你个胆小鬼!”沙文娴愤懑地在原地吼叫。
“不要那样说,我会很难过的”顾远无奈地叹气,朝着后面喊道:“在那等我,马上回来!”
“你要干什么?”水灵问。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把你这个累赘送回家”
“我是说你还要回来吗?”
“没看人家都等着我吗?三缺一,哼”
“别去了,你的伤还没好呢,再说姨夫也不会让你打架的”
“切,这仗要是不打,回去他会杀了我的,你看我们家什么时候出过孬种”
水灵眉头紧皱,“什么歪理!”
风驰电掣地驶进家门口,把水灵放下来,顾远立即调转车头。
“小姨!小姨——”水灵大喊。
“丫儿回来啦!”小姨正从台阶上下来。
“快叫住他,他要出去打架!”水灵喊。
“少多嘴!”顾远白了她一眼,踩下油门。
“不行!顾远你给我安分点!”小姨一步上去拉住他,单薄的身子骨硬是把他拽下摩托车。
“快给我进屋,马上就吃饭了!谁都不准出去!”小姨说着,连推带拽把他塞进门。
“这是什么妈呀,别动粗好不好,放开我……”顾远哭笑不得,一脸无奈:“别这么粗鲁,我身上还有伤呢!”
“有伤你还出去打架!”小姨二话不说,把他往屋里推。
“我……我不是打架,我只是去见我老婆,不信你问她,她是吃醋才不让我去!”
水灵火大:“你说谁吃醋?”
“那我问你,沙老虎是不是我女人?告诉这位后妈,是还是不是?你只要回答是还是不是!”
“……是”水灵无语。
“那不就结了!”顾远理直气壮地。
“啊?”小姨懵了,“丫儿,你说,究竟怎么回事?”
“她吃醋了呗,嘿嘿!”趁小姨一松手,顾远立即溜掉了。
这家伙几步窜到车上,小白脸咧成一粒开心果,得意地打了个口哨:“放心吧,后妈,你儿子不会过分伤害他们的!”
“呦呼——”一阵白烟,那家伙随即消失在摩托车的轰鸣声里。
小姨急得团团转,赶紧跑到浴室门口,冲里面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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