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手榴弹一样砸向他,顾远抱着头哇哇叫。
一袋芒果都投完了,还不解气,水灵抓起小板凳猛地向他砸去。
顾远没急着躲,不慌不忙地举起手机:“看来我真的要召唤你姨回来了,这可是性命攸关的事件,我得叫他们两个十万火急地往回赶,要不然就见不到我了。麻烦你再打我几下,打重一点,让他们看看这事怎么处理,是送你去劳教还是把你赶出家门,居然对病人下手,好毒的女人!”
“我……,谁让你嘴巴不干净的?”
“是,都是我的错,那你来打我啊。来,往这打,再往这边打”顾远指着左脸,又伸过右脸。
那张小白脸确实有种使人想打上去的诱惑。
“我现在没兴致动手,等哪天大爷高兴了,一定好好伺候你一顿,不让你满脸开桃花,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不用了,看到你的脸我已经知道了。”
“你当我不敢把你怎么样是吧?还是你天生就犯贱找抽?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忍你,怎么就这么不识抬举,给脸不要脸!要不是看在我老头的面子上,你和那个老处女还不配给我洗脚呢,敢到我们家发疯!”
“你说什么!你说谁老……”水灵当即眼睛就红了,“我小姨对你怎么样你不清楚吗,居然还骂她,你究竟是不是人!”
“切,谁稀罕!我爸随便挥挥手,这种廉价的女人多的是,你姨算什么呀,弱智又虚伪!少在那自以为是了,等我爸玩够了,你们哭着喊着求我们收留都没人睬你!”
“你这人渣!我……我打死你!”
如果说还有一点理智的话,这个时候也早已耗尽了,水灵抄起棍子不顾一切地乱打一通,顾远抱着头嗷嗷嚎叫。
“我叫你骂人!你不是很牛吗,有本事别躲呀!”
“妈的,你还真敢下手,我可是病人啊,你他妈也太狠毒了点!”顾远边躲边骂。
“少把病人挂在嘴上,不就是被人砍了吗,被人砍很了不起吗?有什么好显摆的!小姨为你受多少累,你这畜牲一样的人物!”
“再说一遍?活腻了吧!”不知哪句激怒了顾远,这人突然发狠,迎头抢过水灵的棍子。
看到他狠戾的目光,没了武器的水灵大惊失色。
我还怕你这病猫不成,水灵想着,又不服气地上去抢棍子。
顾远手持铁棒面沉如水地站在床沿下,脚下没挪动半步,水灵只看到他散手一挥,便觉腰间大力传来,身不由己地被他的棒子拨到床上。
摔了个大前趴,她翻过身想坐起来,顾远的棍子已经抵在她颈窝上,起又起不来,就这么毫无遮拦地仰面僵在他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