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转身朝绫绮宫走去。
无为抬起清瘦的手指轻轻碰触着自己消瘦的脸颊,内心暖流缓缓趟过。
此后的日子,夏荷经常亲自动手在绫绮宫包翡翠饺子,并会悄悄留一份送到玄武殿中,并找来皇宫中最好的祛痛膏一并送了过去,起初无为觉得觉得夏荷有些莫名其妙,后来夏荷告诉无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公主暗中吩咐她做的,无为这才放下警惕,并为此内心激动不已,他不承想自己在公主心中竟还有一席之地。
日子就这样波澜不惊的过了数月,秦宝熙本以为武则天的登基大典就此顺顺利利要来了,却不料在登基之前,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那就是李唐诸王被大肆血洗风波。
这日秦宝熙正在绫绮宫内专心绣着一副龙飞凤舞祥瑞图,忽然一个人急色匆匆地闯进宫中,好几个宫女都没能拦住,她疾步闯入殿内,见秦宝熙正在悠闲地举针刺绣。而秦宝熙被吵闹声惊醒抬头一见,竟是从未踏足过绫绮宫的宣城公主,凄然而又无助地站在门口望着她,泫然欲泣。
秦宝熙匆忙站了起来,疾步走了过去,飞快冲身边的夏荷使了个眼色,夏荷悄无声息地绕至宣城身后将那些宫女们都带了下去,殿内顿时只剩下宣传与她。
突然,宣城“噗通”跪地,伏地哭拜,乞求道“求妹妹救姐姐。”
秦宝熙急忙上前拉她起来,疑惑不解道“姐姐何必给妹妹行折煞大礼,发生什么事了?”
宣城似转到救命草般急切地抓住秦宝熙的双臂,泪水悄然而下,“求妹妹一定要帮姐姐,一定要帮姐姐!”
秦宝熙被宣传感染的连连点头,在她的印象中,宣传一向温和婉静,知书达理,从未如此失魂落魄过,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才至如此,秦宝熙握住宣传的手,定定道“姐姐但说无妨,只要妹妹能帮姐姐,在所不辞。”
宣传感动地抱紧秦宝熙的双手急切道“求妹妹去天牢救救王兄。”
秦宝熙一听,吓了一跳,“皇上怎么会在天牢?”
宣传含泪摇头,苦涩哽咽道“不是皇上,是素节王兄,她和其他几个王兄被武承嗣一起抓进了天牢,此刻不知正受着何种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