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她,他这一生,从得知自己的身世和使命那一刻起,他从不知道心疼或者心痛为何物,而如今,尽数都体现在对秦宝熙的爱之上。却又无力扭转命运。
出了尚仪局,夏荷从远处的黑暗中迎了过来,一脸的关切,却也什么都没问,只是静静地陪着看似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公主,一路毫无方向的走着。
走着走着,已到太液池旁,河水清冷拂来,秦宝熙却无丝毫凉意,因为心底里已经透凉,那点清凉算得了什么呢,眺望着太液池上淼淼河水,一波波拥着星星点点的亮红花灯荡来荡去,心底竟然跟着毫无安全感的荡来荡去,她突然停住,凝视河面半响后,头也不回幽幽地唤了一声“夏荷,去绫绮宫把天灯拿来,我在玄武楼上等你。”
夏荷这次虽未听见少主和公主谈话的内容,但觉得这次公主出来神情异常的平静,反而让她心生不安,她迟疑地试探“公主,你看天色已晚,公主独自一人先去玄武楼恐有不妥,不如回绫绮宫后院的听雨楼放天灯也可达心意……”
“这皇宫是母后的皇宫,我又是她最在乎的人,能有什么不妥,你尽管取来就是。”
“是,我去去就来。”夏荷见状,不好再劝,只得匆匆转身回绫绮宫。
秦宝熙沿着太液池一路默默独行,有三五宫女内侍见过她匆匆行礼,她也恍若未闻般只安静地走着,走着走着就已走进了玄武门外,众侍卫见是公主,立马跪拜行礼,高呼“参见公主。”
“起来吧,我只是想去楼上看看,无需人跟着。”
“是。”
一路顺利地登上玄武楼,站在高耸楼廊间,只稍微微远眺,整个长安尽可以俯瞰眼底,黑夜中,似火树银花般的金色火花带子纵横交错着,那是长安大小不一的河中飘满了载着希望的花灯汇聚而成,也是千万家长安的灯火人家的温馨聚集而成,而那里,偌大的长安中,却没有她秦宝熙,这个二十一世纪人的真正心安处则为家的一席之地。
楼廊尽头,黑暗廊下,无为静静地站立在远方,痴痴注视着极目远眺的公主,似在寻找着什么的却又毫无所获的公主,她的失落是那样的明显,身影彷徨,如同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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