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宝熙陷入沉思,恍然失神道“应该是在薛府的时候学的,女儿记忆里似乎总记得有关薛绍的影子站在绣架旁一边陪着女儿一起描绘模本,一边赞赏女儿的刺绣越来越炉火纯青。”
武则天好不容易让太平忘了薛绍重新接受暨儿的感情中来,此刻提起薛绍似乎心头扎了一根刺,微微疼起来,于是不再多说,命人将刺绣收好。
宫女端上来一玉盘,里面盛着新鲜的荔枝,色泽红润,颗颗饱满。
秦宝熙立马剥了一颗殷勤地送到母后的嘴里,迫不及待地自己也剥了一个尝鲜,边品边赞美道“大明宫也能吃到新鲜的荔枝,真是不容易,荔枝长于闽南,要保鲜岂不是要费很多功夫?”
武则天笑道“哀家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吃荔枝了,于是年年都会派人从闽南采摘贡品荔枝八百里加急送来京城。”
秦宝熙一听,笑的更甜了,立马又剥了一颗刚喂到嘴边,突然停了下来,笑意褪去,唉声叹气了起来。
武则天挑眉“可是荔枝不合胃口?”
秦宝熙幽幽地回头,撅着嘴巴望着母后委屈地说道“母后,不是荔枝不合胃口,是这荔枝即新鲜又美味,太平却吃的于心不安,今日回宫后,无意间听说皇兄现在生活过的很悲凉,一日三餐变成了一日一餐,还都是些馊饭寡汤,更别说这些新鲜的瓜果解腻了。”说道这里,太平泫然欲泣。
武则天惊愣住,怒气顿生“竟有这等事?”哀家只让那帮奴才将软禁中宫所有的人,并未让他们换了黄帝的待遇,他们这些奴才吃了雄心豹子胆了。
秦宝熙认真点了点头道“宫里的人向来捧高踩低,此刻皇兄落难,那些人巴不得都想尝尝坐在皇帝头上骑骑的威风。”
武则天脸色难看至极,她的儿子,是她选的皇帝,再不济只有她能踩低他,谁有那个胆子敢骑在皇帝头上。
秦宝熙见煽风点火的势头差不多了,于是软语哀求道“母后,皇兄终归是母后的儿子,皇兄再怎么样也是母后的脸面,太平请求母后不要再生皇兄的气了,而且,太平好久未见到皇兄了,也想去中宫看望下皇兄,求母后恩准。”
此刻武则天的母性已经被秦宝熙激发出来,更是忍不住太平的哀求,长长叹了一口气道:“旦儿终归是哀家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