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公主琴儿是此院中唯一可以随意出入通传的人。
武攸暨挑眉,有些意外“光嗣兄为何这个时候来?我且去看看。”
“我也去。”秦宝熙突然丢下针线起身雀跃地跟在武攸暨身后。
武攸暨回头来想说什么,不过公主的性子向来古怪,到嘴边的话又吞回去的,他顺势对着双双温言低语“绣一会儿就好好休息,我晚上可能要很晚回来,你早些安寝。”
“你尽管去,不用挂念我。”
秦宝熙猛地一把将武攸暨推向门外不耐烦道“要你侬我侬,挑私下无人的时候好不好,本公主这么大个活人还站在你们中间呢。”
武攸暨无奈地摇着头,和秦宝熙笑着大步流星朝前厅走去。
狄光嗣看见公主在武宁居,显然有些出乎意料。
“宝熙,你怎么会在这里?”依旧不改自来熟的毛病,不过他们现在的确很熟悉了。
秦宝熙嘿嘿地笑了笑“我从豫州离开后没有回宫,听说双双病了,所以直接来武宁居探望双双。”
狄光嗣了然地点了点头,瞟了一眼武攸暨满面春风打趣着“看你心情大好,肯定是嫂夫人的病已经好转了。”
“的确近日已有好转迹象。不过,我看光嗣兄满脸愁云,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哎,烦心事,两件!”
“来人!在院中备酒菜!今日我要陪光嗣兄不醉不归。”武攸暨朝着狄光嗣勾肩搭背拢着往外走。
狄光嗣边走边回头冲着秦宝熙挤出笑容问道“宝熙,今日再陪我喝两杯,可好?”
武攸暨一愣,再?什么时候二人曾一起喝过酒?
只听见秦宝熙爽朗地笑应了一句“有何不可!”
三人在院中石桌前分别落座。
盏茶功夫后,酒席已备齐。
三人举杯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先干为净。
狄光嗣执起面前的酒壶替宝熙又倒了一杯,又替自己斟了满满一杯,眉间的神情凝重。
“光嗣兄有什么不如意之事,不妨说出来听听。”
狄光嗣仰头闷了一杯道“皇上,这回是真被软禁了。”
秦宝熙惊得手中的杯酒抖了出来,她急忙追问“皇兄为何会被软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