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为大人十分在乎公主,只是此刻茶肆人来人往,几人莫名站在这里多少引来侧目,掌柜一直在附近欲上来又不敢上前的观望着。
无为一声不吭地转身离开了,留下一片片余温的料峭略带春寒。
秦宝熙莫名地一阵失落,这结果不就是她想要的嘛,人转身走了,为何觉得心里空空的。秦宝熙的手无力地滑落了下去,却又瞬间被武攸暨握住挽在臂弯里,笑道“未来的武夫人,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去别处游山玩水如何?”说罢拉着木讷的秦宝熙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茶肆,朝着人声稍热闹的方向走去。
由于武攸暨和太平之间假婚的约定,彼此达到各自的目的,其中有条就是互不干涉。虽然武攸暨时下很好奇太平和无为之间的微妙,但是约定比好奇重要,于是武攸暨一路嬉笑风生,并未询问关于他们之间的只字片语,仿佛二人真是出来游山玩水般惬意。
秦宝熙一路心不在焉地看来看去,真不知道此番武攸暨真实目的到底是来刺探军情,还是真来游山玩水的,跟想象中的刺探军情完全不是一个境界。一路走来人渐行渐多,却个个肃穆无比,秦宝熙好奇地抬头望了人潮井然有序涌向的地方——一座奢华大气的府邸,越王府赫然几个镀金大字刺眼无比。
原来越王真在家门口招兵买马,并且四下散布皇上身陷囹圄的谣言打着匡扶正义的旗子笼络人心,看着黑压压地一片壮士一去不返浩气,秦宝熙此刻感觉真是暴殄天物啊,原本为大唐而生的血气男儿们,却被越王李贞忽悠地要搭上携家带口,九族皆灭的命运陪他一起冒险,内心暗暗不值。虽是如此也仅仅是感叹而已,历史终究会顺着历史的轨迹发展,纵使有同情,她也只是个超然物外的旁观者而已。
武攸暨并未和秦宝熙在附近停留过久,他们是路人,停留太久会遭疑心,果然,还没有待几人走近,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示意此路不通,尽快离开。
武攸暨知趣地拉着秦宝熙的胳膊转身往回走,夏荷默默地跟在身后,却在离开几步后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肃穆的男壮丁们,眼里有不忍,却又决绝地回过头去跟着二人离开了。
想必是武攸暨了解的差不多了,回程的时候比来的时候多了份紧张,秦宝熙微微觉得武攸暨的手心有湿热的微汗渗出,走向城门的速度也是健步如飞,她下意识地觉得事情不妙。快接近城门之时,秦宝熙发现刚才那位亲信首领不见了,直觉告诉她,那位亲信首领出卖了武攸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