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不得人心了,他们造反只能说自寻死路,人人诛之,谈不上里应外合。”
看着此时愤愤不满的武攸暨,秦宝熙突然明白武则天为什么坚持要将疼爱的太平嫁给自己人了,至少像武攸暨这样的人,一出生就没得选择,因为豪门姓氏,注定只能为武氏肝脑涂地,这样的武攸暨会永远站在武则天的立场,不会背叛她,也只有这样的立场武攸暨尽管不爱公主,但是也会拼命护公主周全。武则天倒是用心良苦。
片刻后。
他们来到城中最大的一家茶肆,往日这家客栈一向都是人声鼎沸,门庭若市,今日也许闻到硝烟的味道,茶肆中的人寥寥无几,虽是如此,总也有几桌客人,隐隐约约的大家都在低声窃窃私语,生怕隔墙有耳,却有憋不住恐慌和担心,只有小声说出来,才能释怀。
武攸暨一行三人安静地寻了一处距离客人较多的地方坐了下来。掌柜亲自上茶递水,看见几位穿着不像本地人,以为是来此游赏风景的,好心好意地小声劝了一句“客官,如今城中不太平,传言马上就要打仗了,城中有钱人能逃的早就逃了,剩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残,小的劝客观们不要再次逗留太久,以免殃及池鱼,听说,今晚城门将会紧锁,明日之后只进不出,客官今晚还是早早离去吧。”
武攸暨谢过掌柜,打赏了一锭赏银,便默默喝起茶来。掌柜接过银子,却没了往日的喜悦,只有兵祸临头的哀伤,如果不是为了守住这份祖业,他也许早就离开了。
秦宝熙像模像样地点了一斤卤水牛肉,一份清蒸鱼,红烧豆腐,水晶翠玉包,半斤女儿红。掌柜甩了下汗巾诺退了下去。
武攸暨别有异样的眼神盯着秦宝熙,眼里有探究,这会儿的太平公主太秦宝熙,太市井化了,完全不似深养宫中的金枝玉叶,少了矫情,多了份朴实的慧黠。
秦宝熙被盯的浑身不自在起来,翻眼瞪了武攸暨一眼道“没见过‘美男子’啊,看多了小心眼睛生疮。”
正在喝茶的武攸暨扑哧地差点喷出来,他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要不是亲手把你从……接出来,我真怀疑你是不是……本人”秦宝熙明白武攸暨的意思,他们是白龙鱼服,说话自然不能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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