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过去。
却没想到,迎面遇见了久未见面的无为,秦宝熙愣在原地,似没想到竟会在此偶遇。自此上次天牢一别,自己为了救他跪求母后还大病了一场,原本准备悄悄去看望他的伤恢复的如何,却因为白佛的出现,断了她的一切兴致,再加上许梓哲的警告,自此闭门不出,仔细算算,如今竟有大半年两人未相见。
“参加公主殿下。”无为上前屈单膝行礼。
“起来吧,无需多礼。”
无为起身,恭敬立于面前,眼眸浓如黑曜石,闪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他防意如城,克制着内心此起彼伏的澎湃,想说什么,话到嘴巴,却又无法开口,他自知身份有别,竟连句问候的话都无从开口。
还是秦宝熙打破了沉默,道了一声安好“近来,你一切可好?”
“托公主洪福,一切安好。”
“自然是托太平妹妹洪福,若不是太平妹妹天寒地冻地跪在太后殿外,磕的头破血流苦苦哀求太后放了无为大人,无为大人哪有那么容易死里逃生,无为大人是该好好感谢太平妹妹。”不知何时义阳出现在无为身后,听到二人谈话,尖着嗓子就插了进来。
真是冤家路窄,秦宝熙无奈地扫了一眼义阳,原本心情尚好,想出来偷偷闲都不得清净,于是手递给夏荷转身欲走。
“无为,你这几日为何总躲着我,对我避而不见。”义阳成功地引来秦宝熙的停留,似乎很乐意看见秦宝熙被自己惊的一愣一愣的。
秦宝熙却摇了摇头,不打算继续停留,刚经过无为身边,好端端站着的义阳突然“哎呀”了一声,出奇地脚崴了,正好跌进无为的怀里,双手顺势环着无为的脖颈,弱柳扶风般紧紧贴身无为,眼角得意且恶毒地扫了一眼惊愣住的太平公主。
无为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任由着义阳公主挂在自己身上,不推开也不接手。
秦宝熙面色僵硬,似有赌气,快步离开。
秦宝熙离开之后,义阳依旧挂在无为的脖子之上,打算让无为好好怜香惜玉一下。她自从得知太平为了救无为竟然和老妖婆对立着干,还大病了一场,看来太平对无为有情有义,既然如此,她倒要好好好好诱惑一下这个无为,把他从太平身边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