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眼“你认为是双双的命重要,还是她的名义重要?”
武攸暨沉思片刻,认为公主在理,嘿嘿地堆笑“自然是命重要。”只要命在,他不会离开双双,双双也会一直在自己身边,这个是最重要的。
“不过,不过这样做的话,岂不是公主亏了?!”
“你还知道是我亏了,我不仅亏了,还亏的大着呢!”敢情是她秦宝熙无人要倒贴给他武攸暨似的,害的她苦口婆心地劝对方接受她的提议。
“嘿嘿,是是是。攸暨大恩不言谢。”
二人不在他说,静静地喝着茶。
武攸暨转念想想单凭公主和双双的交情好像并不足以让公主牺牲自己的终身幸福来帮助他们,于是不放心地试问了一句“公主,此番,真是仅仅为了保全双双。”
秦宝熙一听,气不打一处来,自己费尽心思地护着他们,反而遭怀疑,脸立马黑了下来。
武攸暨见状,急忙堆着歉意的笑,连连拱手辩道“不是攸暨多心,实在是想双双福薄,怎得公主如此厚爱。”
“你少在那里打马虎眼了。”秦宝熙薄怒之后,一声叹息道“如果要论目的,那就是我想离开皇宫,过过民间市井间平淡的日子。”
宝熙说的真切,武攸暨恍然理解了。听说自驸马薛绍离世后,公主受到打击性情大变,自那之后便被太后带回宫中保护着,看来公主的确是想离开皇宫了,没有什么比嫁给他离开皇宫更堂而皇之的理由了。
“虽是如此,可是嫁给了我,就等于困住了你。”
秦宝熙神思飘然,她似笑非笑的答了一句:“这世间,能困住我的只有自己的心而已。”
武攸暨似懂非懂,看公主神思似是一种叫思念的感觉,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公主的时候,她已宝熙的身份和白衣的白佛同时出现,那时,白佛一声声娘子的唤着,如今只见公主形单影只一人在这里发呆。禁不住好奇轻轻问了一句“之前,和公主一起的白衣公子,白佛呢,他知道你的身份吗?”
秦宝熙眼眸幽幽,垂眼痴望着不远处花开正浓的白梅。“他正是知道了我的身份,才会离我而去吧。”
武攸暨心下了然,便不再多问,喝了几杯清茶后,客气道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