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笑道“太平来啦!来,来,过来,看哀家修剪的这株白梅如何?”
秦宝熙温笑走近去,俩母女间没有丝毫生分,仿佛将之前的隔阂藏在心底谁都不曾记得一般。
“母后剪的极好,只是不知母后用的什么法子将这些不是这个时节的花养的这般得宠。”
“哀家是太后,太后想要冬月寒梅春月放,她就得春月放,宫里有数不清的花匠,这点雕虫小技自是难不倒他们。”
秦宝熙了然地点着头,目光在白梅拥簇的花瓣间流转,凑近一闻,清冷淡香扑鼻,心情也跟着松了松。
“喜欢吗?”
秦宝熙点了点头,白梅难得,春月白梅更是难得,闻着白梅香令人心旷神怡,心思跟着为之一静。
“喜欢就好,这些花一会儿会有人全部搬去绫绮宫。”
秦宝熙惊诧,这些花在皇宫中虽然不算奇,可是这么多非时节的花聚在一起,也是难得的美景,她不愿意夺母后所爱。
武则天笑了笑“这些花都是哀家命人培养的,花了三月有余,都是些宁神安绪的淡雅花香,哀家念着你近日心神不宁,想来这些花总能抚你一笑。”
秦宝熙听完,感动地鼻头泛酸,眼眶微微红了起来。“谢母后疼爱。”
武则天已有好几个月未见到活泼乱跳的太平,甚是想念,此刻她一手握着天平的手,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太平消瘦的脸颊,疼爱弥漫“指甲的颜色染的极好,只是脸颊的颜色却淡了些,想必是哀家的心肝日渐消瘦,连脂粉都撑不起来。”
秦宝熙抿嘴一笑“太平定好好补补。”
武则天打趣道“光补补还不行。哀家想了想,该给公主找个驸马爷了。”
秦宝熙一听,大惊,急忙躬身“母后,太平还不想嫁人。”
武则天扶起太平语重心长“胡话,你总留在宫里不是长久之计,哀家已经替你选好了驸马,为人彬彬有礼,如圭如璧,相貌堂堂,明德惟馨,更重要的是他一定会好好保护你。”外人咋一听这说辞,定会对此人憧憬的飘飘然,可她秦宝熙知道,这人再好,也只是水月镜花。
“母后,太平,太平想一直陪在母后身边……”秦宝熙争取的力量小如蚊声,她知道说再多亦是徒劳,她只是想尽力守住自己,也守住柳双双。
“你嫁人了也可以久居宫中陪着哀家,不过必须先嫁人,哀家已经命人宣暨儿来宫中,片刻后,哀家将向他宣布你们俩的婚事。”
秦宝熙仿佛被判了无期徒刑般,却又因为早知道结果,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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