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数年前自己刚进宫时,送给她的,进宫不比在府邸,可以随意进出,姑姑担心自己在皇宫中受委屈需要帮助之时,派人送单凤步摇姑姑便会赶来。只是这样的秘密连越王府都鲜有人知,眼前的这个神秘人怎么会知道的一清二楚。大明宫中什么时候出现这么一位深不可测之人。
“你是谁?……”
如歌淡笑不语。黝黑的双眸忽然闪烁起邪魅的光芒。宸妃连忙闭上眼睛急声说道“公子无需对我使用摄魂术,今晚之事,本宫发誓,绝不会泄只字片语,就算来日涉险进了天牢,也绝不会牵连如歌和公子半分,如违此誓,本宫定当受剜心之痛,不得好死。”
半响,车内无声,驾车的心腹宫女压低嗓音冲着帘内喊道“尚仪局已到。”
宸妃缓悄悄睁开眼睛,只见如歌已起身准备离开,在掀起门帘瞬间,回头对着宸妃淡笑了笑,似不经意道“凤求凰该是合并的时候了,娘娘谨慎为之。”说完头也不回地跳下车辇,身影转眼间消失在夜幕中。
尚仪局,西三所,东厢。
白佛迅速闪入黑暗侧室中,缓缓撕下人皮面具,换上白佛标志性的白衣白袍。
转入灯火微闪的东厢间,床榻上,如歌睡意渐浅,转醒迹象。白佛走至桌边倒了一杯茶水来到床榻边缓缓坐下。
“我怎么睡在这里了。”这是白佛的床榻,如歌记得申时还在和白佛深研新创的曲子,怎么就忽然睡着了。
“先喝口水,歌儿累了整日,困乏自是正常。”
如歌听话地就着白佛地手喝着水,眼光慌乱四下游移,看着窗外圆月清凉如水,突然想起什么来,急忙跳了起来“糟糕,我误了德妃娘娘的时辰。”
白佛轻笑“无妨,德妃娘娘今日身体抱恙,已派人来通传今夜不必伺候,我见歌儿睡意正浓,不忍打扰。”
如歌听完,双颊顿时羞红如滴水樱桃,她慢慢觉得白佛的心不在那么遥远,似有触手可及距离,只是若即若离般飘渺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