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绮宫。
秦宝熙宣御医急忙帮朱阙医治,秋雎焦急在床边踱来踱去。
夏荷腹语传音,责怪秋雎不该这么鲁莽,就二人单枪匹马的闯进宫来救少主,差点让她们全部暴露。
秋雎知道错了,只是连日来,秦龙一直按兵不动,她们从来没有离开过少主这么久,担心少主会在宫里这个龙潭虎穴里出现意外,所以就擅自主张闯宫救回少主,谁知不小心不守城的禁军发现破绽了,所以这才被围攻。
“御医,他怎么样了?”秦宝熙发现御医一直眉头紧锁的,一股不好的预感总笼罩着她久久不能散去。
“哎……”御医无奈摇头叹着气。
“你叹什么气?喜鹊到底怎么样了?”秋雎耐不住急切冲上前去追问。
“这位公子的情况不容乐观,五脏六腑被巨大的掌力震伤了,幸好此人内力深厚,不然换做任何人受此震力,绝对当场一命呜呼。”
秦宝熙惊了一身冷汗,一掌真能打死人?他无为是人还是魔?!
“你不要给我说这些废话,只要告诉我喜鹊会死吗?”秋雎的杏水眼雾气朦胧,最后一句的底气完全飘忽,自责悔恨如同洪水泛滥将她完全侵蚀。
秦宝熙此刻也陷入了自责中,默默地低着头,万一朱阙真的有个好歹,她该怎么向白佛交代,他视为兄妹的两位亲人,她记得他是这样跟她说的。
“暂时不会死,这位公子需要一位内力比他深厚几倍之人帮忙运功疗伤才行,老夫只能开一些缓解续命的方子,至于这位内力高深之人,除非去江湖上寻找,但是短时间内,如果找不到人运功疗伤的话,老夫也回天乏术了。”
秋雎绝望地向后一个趔趄,幸亏夏荷不动声色地扶住。安慰她先镇定。
床上。
朱阙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发青,昏迷未醒。
秋雎坐在床边守候着他,双手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臂,眼里不停的黄河泛滥。
“喜鹊,对不起,是我太任性,是我太冲动才连累了你,求求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你不会死的,喜鹊要是死了,秋雎就跟着你一起去死,所以,喜鹊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夏荷站在近处,无奈地摇了摇头。悄悄地退出偏殿。
秦宝熙坐在宫殿的软榻上,盘着腿,眼神发散地望着满园雪白的门外,身子在空旷的大殿内,顿时显得尤为单薄。
夏荷拿过一床软缎锦被替公主披上,然后安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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