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塞,那不是匈奴盘踞之地?你父亲竟然会同意你去”秦宝熙不明白,狄仁杰不是武则天的宰相吗,怎么会让自己的儿子跟着军队到那么荒凉危险的地方去历练?。
狄光嗣无奈地摇头道“正是家父让光嗣去历练的,家父一生正直,为民请安,绝不同流合污,所以家父希望光嗣能经历磨难,秉承家父德美衣钵,在京城好吃好喝造就不了一个有志气的狄光嗣,唉,说来话长,总之,在光嗣心中,家父永远是对的,光嗣也会永远跟着家父的脚步一直走下去。”狄光嗣的眼里闪烁着无比的坚定和敬重。
秦宝熙被他的孝心所感染,内心暗想,这狄仁杰在历史上注定是武则天的宰相,一生为民,鞠躬尽瘁,他培养出来的儿子定会青出于蓝,于是安慰道“你放心去吧,我相信狄大人也是用心良苦想好好把你培养成大唐栋梁之才,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平安回来的,你就当这次去塞外散散心吧。”
狄光嗣抬起头,眼里的感动弥漫开来,深深地凝视着眼神坚定的太平公主,内力承载着无比的眷念,此刻他暗暗下定决心,为了宝熙,他一定跟着父亲好好努力,好好为朝廷效力,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地与太平公主门当户对。
……
天空飘起漫天小雪,皇宫披上了银光素裹,显得格外*肃穆。
黑夜无月,却在满城白雪地映衬下,显得格外的明亮,仿佛整个长安都是透明的,整个大明宫都是干干净净的。
秦宝熙亲手缝制了两件厚厚的白色毛毡棉袍,小心翼翼地折好,抱在怀里,准备亲自送到尚仪局给白佛,夏荷看在眼里安静地取下一件风毛滚边淡紫色兜帽玉兰花大氅衣上前替太平披上,并默默地跟在身后前往尚仪局。
夜很深,空气很冷,寒气倒吸,秦宝熙冷颤地缩着肩膀。
“公主,这棉袍还是让夏荷送进去吧。”夏荷不愿意看见公主再次受伤,她清楚少主的个性,也清楚他和公主之间注定地劫数是不可能有结果的,但是,看见公主那份痴情和执着,夏荷阻止地于心不忍。
“我想亲自送去给他,想知道这几天过的好不好?有没有饿着?有没有睡好?有没有冻着?有没有……”不开心,或者想她?……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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