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佛真叫歌儿师姐了,呵呵,怎奈一如花似玉的女子以姐相称且不是太唐突了。”
如歌一听白佛竟然唤自己歌儿,这称谓暧昧的自己心脏差点跳出胸口,只好低头掩面快步走在前面。
白佛嘴角一抹邪笑,要想在尚仪局蛰伏下来,他必须拉近一个人替自己做掩护。虽然,有些卑鄙……
“如歌敢问,白佛一个问题吗?”
白佛稍稍一愣,抿嘴淡笑允可。
“你到底是何方人士?为什么会被送进宫中做侍奉人的琴子?”眼前的白佛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贵气,应该不是穷苦人家的子女,为什么会沦落到这般田地,心生好奇的同时,也心生了爱怜和心疼。
白佛听后,笑,还是笑,他的笑就像*,迷的如歌停住脚步心生荡漾起来。
“因为,白佛生来弹得一手天下第一的好琴。”然后大步流星地扬袖翩然走在前。
如歌愣然,心里的激动风卷残云而狂之,脸颊绯红袭来,她低低地压着头,娇羞却不失落落大方地小步追上了白佛,一直到西三所荒落的东厢。
白佛轻蔑地扫视了一眼破落的东厢,独院,荒落,清冷,却算干净,笑笑,既来之则安之,迟早——整个大明宫他都要拿回来。
……“已经好几天没跟母后请安了,我这样做是不是太任性了,但是,一想到白佛在她手里,心里就是满满提心吊胆的不安,唉……”秦宝熙坐在园子里的秋千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脚尖踢着地上的落花,神情沮丧,无精打采的。
身后不远处的小路上,几位类似宫女摸样,却又和宫女的打扮有些区别的女子,嘻嘻笑笑中窃窃私语而过,似乎并未觉察到太平公主在附近。
“你们知道吗,新来的男琴子白佛,生得还真是柔情似水,难怪如歌会天天跑到东厢那边去。”
“呵呵,她如歌命真好,皇上都不要了要一个卑贱的琴子。”
“要是我,我也要白佛,天天单单看着他的美貌,听着他的琴声,死也愿意。”
“瞧你那没出息的摸样,大唐皇宫里第一男琴子,你们知道什么意思么,就是如同女人一样*,到了最后让人以为他是女人,哪个男人愿意被人这么侮辱啊,就我说,这白佛美是美,终不过是一心智不全人,不然怎么会来我们尚仪局做琴子。”
秦宝熙竖着耳朵,屏气凝神地听着,直到声音渐行渐远。
等她完全理信息的大概,她的心顿时凉了一截。白佛被送到尚仪局做琴子?……这等侮辱人的主意估计只有许梓哲才想得出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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