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孟南笙的娘娘腔,秦宝熙恨不得找个刀子把手臂的鸡皮疙瘩全部刮干净。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秦宝熙总觉得这个孟南生似笑非笑,阴阳怪气的。
“我是怎么回来的,夏荷呢?她回来了没?头上的伤情况如何?”秦宝熙一想到当时就那么咬牙一狠心撞破了夏荷的脑袋,内心一股浓烈的罪恶感破壳而出,她怎么就自私地下得了手呢,于是急不可待地摇着一脸惊恐的孟南笙。
孟南笙被摇的轻咳了起来“南笙也不知道啊,公主不要再摇南笙了……南笙快吐了……”
秦宝熙发现这个叫孟南笙的体质真的是弱不禁风,稍稍一用力,竟然如暴风雨中的梨花,摇摇欲坠,吓的猛地缩回手,不可思议地盯着他,眼带质疑“你真的不知道……”想想,他若真是武则天的男宠怎么会知道这些,唉,还是自己去宫里到处打听打听。
不等孟南笙回答,秦宝熙大步流星地跨过他直奔门口。夏荷刚好和灵儿端着参汤,饭菜迎面而来,秦宝熙险些撞翻夏荷手里的白粥,幸亏夏荷及时稳住,看见公主醒来,夏荷和灵儿不知道有多高兴,几乎是异口同声喊出来“公主,你终于醒了。”
灵儿说完又开始抹眼泪,无奈这丫头也太感性了吧。
见夏荷出现真好,凝视着夏荷额头上简单处理后的伤口,秦宝熙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废了那么多心思想逃出去,结果竟然败在自己腿上了,真是作孽啊,看来老天也不让她走,既然如此那就先安安分分的做她的太平公主吧。
秦宝熙赶紧握住夏荷手臂,歉意道“夏荷,对不起,我,我,我不该那么私自,伤害……”
夏荷急忙说道“公主说胡话呢,公主怎么会对不起夏荷,夏荷陪公主慌乱中跳下马车,不小心额头撞在车栏上,害得公主被受惊的马儿吓地慌乱中跌倒受伤,是夏荷的照顾不周,还望公主赎罪。”说着夏荷躬身请罪,秦宝熙感愧交集,连忙拉起夏荷。
谁知这时,一太监高高尖尖的嗓门炸起“太后驾到!”
秦宝熙的话卡在喉咙僵在原地。
“奴婢参见太后……”
“南笙参见太后……”
武则天一声免礼将秦宝熙的头脑拉回现实,她怔怔地看着武则天,嘴里一张一合不知道该说什么,支支吾吾起来“母后……我,太平,参见母后……”秦宝熙慌乱的低头行礼。
武则天面色凝重,注视着神色恍惚的太平,内心翻江倒海起来,她深深起一声叹息,躬身扶起太平,语重心长的纠结“太平,你到底希望为娘怎么做,你才不会毅然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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