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冷漠狠辣,雷厉风行。
“廷杖五十!”果然,一身玄袍的无为,眸光布满煞气,微微抬起头,冷冷地吩咐道。
宫中严禁聚赌,更不得背后妄议主子,这些都是动辄掉头的大罪,众人虽有心理准备,但廷杖五十,不死也残,即使没有回旋的余地,还是止不住本能地磕头求饶。
无为转身毫不留情地离开,夜风中,只留下冰冷地声音一锤定音“狠狠地打!”玄袍飞扬,冷面罗煞。
夜幕里,他远远伫立在柳桥上望向绫绮宫的方向,在那灯火通明的殿内,公主是否安然无恙?
风,清清冷冷。
夜,幽幽静静。
院子里,草丛间,花草叶下,虫儿吱呀吱呀地叫着。
庭院里,秦宝熙站在桂花树下,虽然花骨朵刚刚挂满枝头,但是整个绫绮宫已经满庭桂花飘香。
此情此景,恍惚间梦见过,只是仔细想不起来。
突然很想家人,想爸爸妈妈,不知道他们是否担心自己已经失踪,不知道他们是否能够承受自己失踪的噩耗,想着想着,眉头紧蹙,心头的伤感如同黄河泛滥,浑身冰凉,感觉不到生的温度。
一张长及拖地的红色丝绒披风披在了秦宝熙的身上,侧头一看,是冰清玉洁的夏荷。
“公主殿下,夜深了,寒气太重,回屋歇息吧,小心染上风寒。”
“夏荷姐姐,你别叫我公主殿下,怪别扭的,你就叫我……平儿吧。”在走之前她不想向任何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夏荷赶紧躬身低头道“奴婢不敢,奴婢更不敢以公主殿下的姐姐自居,要是被太后听见,奴婢会被杀头的。”
秦宝熙一惊,一个称呼还能杀头,太恐怖了。“我只是觉得,叫姐姐亲切,那既然宫里这么多规矩……那这样吧,私下我叫你夏荷姐姐,你叫我平儿总可以吧。”
“……奴婢”不敢,夏荷还没说完。
“既然你叫我是主子,那你就该听主子的话。”
夏荷词穷了,只好低头应声道“是,公主——平儿。”
“呵呵,这才对嘛。”秦宝熙笑呵呵地握起夏荷的双手,突然想到还有正事。“夏荷姐姐,我明天想去后花园散散心,你陪我去吧。”
“是。”夏荷改不了毕恭毕敬的习惯,秦宝熙只好学着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