髻,斜插一只淡紫色簪花,显得几分随意却不失典雅。略施粉黛,朱唇不点及红。
眼睛大而水灵,炯炯干练却不失风雅。她利落地走入水台前方的位置,淡然地扫了整个大厅一圈。
“各位客官,小女子乃是大唐酒店的掌柜——秦宝熙。宝熙很感谢各位客官的捧场,大唐酒店是以餐饮和客房为主,抚琴只是为了个酒店增添气氛而已,况且台上——美人,只弹琴不露面,希望各位客官不要破了本店的规矩,宝熙将不甚感激。”
“哈哈,传闻,大唐酒店的掌柜是个绝色佳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是啊,而且能把大唐酒店办的如此红红火火,还是敢为敢当的绝色女子,不知道小爷是否荣幸,请秦掌柜的陪在下喝两杯……”此人话一脱口,几乎所有的客官都哄然站起身来,跃跃欲试。
“是啊,还请秦掌柜的给我们薄面,陪我们……”
秦宝熙内心气的牙咬咬的,一帮轻浮腐朽古人也……
忽然——“娘子……”薄帘掀起……
秦宝熙错愕回头——
全场顿时愣然抬头——
白佛一身如雪的白衣,风袂飘然。
一双似笑非笑含情脉脉眼,端正到无可挑剔的五官,细致地排出了绝美的轮廓。
眸光流转的淡淡阴影下,是浑然天成的高贵而忧郁的气质,如幽幽谷底的雪白兰花,从骨子散发出疏离寂寞,那么安静地立于眼前,让秦宝熙的内心莫名的心疼起来。
而周围的客人更是觉得我见犹怜,被白佛动人心魄的美震慑的说不出话来,全场——鸦雀无声。
“娘子,是白佛的娘子……娘子要是陪别的男子喝酒,白佛不应……”白佛悠然嗔声道,却让人听不出来一丝做作,反而心生怜爱。
整个酒店大厅的气氛怪异地凝固着,白佛嫣然一笑,继而道“各位客官,若是还想再听白佛抚琴,那就不要为难我家娘子才好……”说完笑意盈盈进入帘内,一曲君见犹怜弦音而起……
自此,再也没有人大堂酒店嚷着要目睹白佛之貌,也没有人再嚷着让秦宝熙陪酒,生意却依旧如日中天,每日大唐酒店的水台周围依旧门庭若市——因为珠帘以卷起,白佛的倾国倾城貌,百里开外都能捕捉到。
……
这日,清夜,水台之上。
秦宝熙抱着算盘,趴在水台地上竹簟上,聚精会神地清算着今日的收成。
附近,琴台上,白佛,静如处子,轻轻悠悠地抚着琴弦。
这种画面忽然有种不和谐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