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出冷眼的光芒“冬魅才不会相信武爷的胡话,冬魅也没有当皇后的命,冬魅就当武爷说笑了。”
武承嗣一听神情立马认真起来,他沉声“你别不相信我,我可是干大事的人。”
冬魅站起身子,掩鼻轻笑不语。
武承嗣寻思太平那个臭丫头瞧不起自己算了,现在连怀里的舞姬竟然也笑话自己,气不打一处来“我已经得到可靠消息,武爷我今晚,就去郊外别庄灭了姓李的那帮兔崽子们,李唐的储君没了,看还有谁敢和我争皇位!你走着瞧,我迟早一天会坐上皇位的”说完拂袖忿然离开。
冬魅的眼神悄然煞冷,她眯着细细的媚眼眼盯着武承嗣的背影消失在假山那边。
良久,冬魅走在一寂静无人的偏角处,从宽袖离掏出一只白鸽,在脚环上塞了一封密信,然后小心左右环视确定无人后放飞。
……
诸君泄露,速速转移。
秦龙面色凝重地将密信揉捏于掌间,微微运功,纸团瞬间化为齑粉,轻轻泄于秦龙手指之间——诸君还是提前暴露了。
别庄后山苑。
破旧,简陋,但也算窗明几净,宽阔庞大,这里以前是一贵族的府邸,贵族的主人是朝廷一要官,据说是遭人陷害,而被武则天满门抄斩,所以府邸一直荒凉至今。
秋雎和朱阕已经被罚在此面壁已经多日。
秦龙特意派人在苑内日晒日落直射的庭院中央打了两支高高的树桩,朱阕和秋雎日日要在树桩上打坐反思。
秋雎每每静心下来,不到片刻忽想起少主白佛一人在外不知道会不会遇到危险,就整个人坐立难安,在庄上呆不住,腾身稳稳跳下地面,烦躁地来回踱步,撅着嘴巴开始埋怨起来。
“喜鹊,我们天天要像这样坐到什么时候,真搞不懂那个暴龙,罚我们这么多天不让我们出庄,少主之命做属下的——难违啊,臭暴龙,以我们保护少主不当罚我们,自己却在外面呼风唤雨的,臭暴龙,笨暴龙,可恶的暴龙——”
朱阕尽心尽力地坐在庄上静静地闭着眼睛,两耳对外界充耳不闻,稳如泰山。
突然,嘴角扯出一抹怪怪地笑容,果然——